地踩着梯子下到窖底,将它和金条包袱、瓷器包袱放在一起。
窖底,昏黄的灯光下,这几样东西静静地堆放着,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财富气息。
陈光阳用脚把窖底的浮土稍微平整了一下,又仔细检查了四周的窖壁,确认没有鼠洞之类的隐患,这才对着上面低声道:“盖上吧!小心手!”
沈知霜用力将沉重的松木板重新拖回原位,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地窖口。
两人又合力,把旁边一个原本用来压酸菜缸的、足有百十斤重的青石板拖过来,重重地压在了松木板上!
做完这一切,两口子都累得靠在冰凉的泥坯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仓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和尘土味。
“光阳……这……这到底……”沈知霜看着那压着青石板的地窖口,感觉像是在做梦。
陈光阳摆摆手,示意她先别问。他眼神里的亢奋褪去了一些,换上更深的凝重。
“还没完,还有更金贵的!”他指了指外面,指的是车里那箱打着菊花印的卷轴和锦缎包。
这东西,不能埋土里。得放在眼皮子底下,还得防潮。
两人再次来到吉普车旁。
陈光阳拉开后座门,这次他异常小心地捧出了那个沉重的、装着皇室卷轴和鸡血石印章的紫檀木箱,以及那几个用深蓝色锦缎包裹好的书画长卷。
这些东西捧在手里,不像金条那样死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和无形的压力。
“进屋!”陈光阳抱着箱子,沈知霜抱着几个锦缎包,两人像捧着祖宗牌位似的,脚步又轻又快,闪进了烧着火炕、相对温暖的正房。
堂屋里,土炕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把东西小心地放在炕沿上,陈光阳立刻回身把堂屋门也插好。
昏黄的灯泡下,两口子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这几样“更金贵”的东西。
那紫檀木箱子本身纹理细腻,透着古朴的光泽,虽然蒙尘,也难掩贵重。
那几个锦缎包,深蓝色的缎子即便在灯光下也显得深邃华贵,触手冰凉柔滑。
“这……这得是啥呀?”沈知霜的声音带着敬畏,手指想碰又不敢碰那锦缎。
“画,字,还有印。”陈光阳言简意赅,他打开那个箱子,小心地掀开油纸,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锦缎卷轴和几个小紫檀匣子。
他拿起一个匣子打开,那方鸡血石印章在灯光下骤然绽放出浓艳欲滴、如同凝固鲜血般的红光,盘螭钮的威严气势扑面而来。
沈知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比刚才地窖里的金条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和压力。
“这东西,怕潮,怕虫,怕火,得仔细收着。”
陈光阳沉声道。他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家里的地方。
炕琴柜?不行,经常开关,而且挨着火炕太近,温度湿度变化大。
房梁?太高不稳当,也容易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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