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墙放着的、那个笨重结实的老式躺柜上。
这柜子是沈知霜当年的嫁妆,榆木的,厚实,盖子沉,平常就放些不常用的被褥衣物。
“腾柜子!”陈光阳一指那躺柜。
两口子立刻动手,把柜子里叠放整齐的旧被褥、几件舍不得穿的压箱底衣裳,还有一包羊毛线团子什么的,都搬了出来,暂时堆在炕上。
柜子腾空了,露出干燥的、带着淡淡木头和樟脑味的柜底。
陈光阳没有直接把东西放进去。
他让沈知霜找来家里积攒的、最大最厚实的几块透明塑料布。
他仔仔细细、一层又一层地把塑料布铺在柜底,边缘都仔细折好,压平,确保密不透风。
然后,他才无比郑重地将那箱卷轴印章,以及那几个锦缎包着的书画,小心翼翼地、一件一件地摆放在铺好的塑料布上。
摆放时,他特别注意不让它们互相挤压。
放好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塑料布的包裹情况,确认每个卷轴、每个锦缎包都被塑料布妥帖地护着,隔绝了潮气。
最后,他拿起剩下的塑料布,覆盖在整堆宝贝上面,边缘严严实实地掖进柜壁和柜底塑料布的缝隙里。
又用手掌用力压实,确保形成一个相对密闭、防潮的小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和沈知霜合力,把沉甸甸的榆木柜盖“哐当”一声盖严实。
陈光阳还特意找来一把老式的铜锁,“咔哒”一声,将柜子锁死。
钥匙只有一把,他贴身收好。
直到这时,看着上了锁的躺柜,再想想仓房地窖里压着青石板的秘密,两口子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仿佛“嗡”的一声,骤然松弛下来。
一股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沈知霜腿一软,直接坐在了炕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发直,仿佛还没从这一连串的冲击和紧张劳作中回过神来。
陈光阳也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土坯墙上,后背的伤口被汗水和粗糙的墙壁一磨,火辣辣地疼。
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白炽灯下凝成一大团白雾,缓缓升腾。
“这下子,这五个崽子都有传家宝了!”
陈光阳躺在炕上嘿嘿的笑个不停。
沈知霜扭过头,看向了陈光阳,眼睛里面也戴上了一丝好奇:“这些东西,真这么值钱?”
陈光阳嘿嘿一笑:“媳妇!你等着就知道了!”
不用说别的!
就是那么多金子,放到了25年,就得价值五六个亿!
所以这都是传家宝!
想到这儿,陈光阳心中热血燃烧,扭过头,就看见了媳妇好看的泪痣,一时间,心里面都跟着躁动了起来!
陈光阳没答话,目光却黏在了媳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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