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不是教皇吗?我知道啊。大哥说起过你,他让我叫你老头就行了,对你不必客气。”
“只有他这么没大没小。连阿萝和你都被他带坏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陛下?”
“我是你父亲的教父,你也可以跟着这么叫我。”
“啊?”阿柯惊讶地望向了大哥,直到大哥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才知道居然还有这件事。
“孩子,整片大陆,除了我,又是谁有资格当你父亲的教父?卡洛的皇帝还是阿离的晚辈呢。”说到这,教皇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连这都不知道,应该也不知道,你这无礼的大哥是谁吧?”
“大哥?大哥不就是大哥吗?”显然不对。一旁的小米拉了两下阿柯的衣角,似是提醒着他,“对吼,大哥是你们这儿的圣子,应该是很大的官吧。”
“不是官,尽是些包袱罢了。”阿萝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大哥是老头的外孙。要不然,他们怎么一个姓呢。”
“啊?”阿柯终于想明白了究竟是哪里奇怪,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这么一来,大哥竟真的和自己就没有血缘关系了?可是,大哥的父母又究竟是谁呢?二姐也好,大哥也罢,他们从来不提及自己的父母亲人,唯一天天挂在嘴边的父亲还只是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义父。想到这,他又想起了店里的一众小伙伴们,大家都是无父无母。真是件悲伤的事啊。
“教父,您真的是大哥的亲人啊?”
“是的,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琉璃窗将夕照切割成块,在两人之间划出血色沟壑。
“切,当你的亲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话一出,阿萝也赶紧拉了拉阿德的胳膊,似乎终于有了想要调和矛盾的意思。这可让阿德有些不爽,眼前的臭老头才是造成二人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现在阿萝居然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让自己好一阵不悦啊。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除了一身蛮力,这些年,也不知道学了什么,有机会我倒真是要好好问问你那老师,乱教了你什么本领?”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拉比的不是!拉比真心待我,视我如亲子。你呢,明明是我的至亲,却只知道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和亲生父母反目成仇、永不相见,天底下哪有你这样无情无义之人。”
“还是我高估你了,简直是大不如前。一身戾气,把你的心都腐蚀殆尽。本想着,让阿离带你离开,在岛上大可以过平静日子,你倒好,非要千方百计地趟这池子浑水!”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的人害死了父亲,阿萝也不至于在这里多受几年罪!?”
“我?我还想知道究竟是谁杀的他。阿离一片赤诚,我怎么可能希望他死!”老者大概也只有面对自己这“胡搅蛮缠”的外孙时,才会忍不住发火,往日的他,可都是一副稳如泰山的神情呢。
“不是你又是谁?!”
殿外,老石匠格姆正在雕刻着第四十一根蜡烛台。这个月教廷送来的尸体特别多,指骨储量却不足。他决定用女儿换乳牙时留下的臼齿做烛芯托,反正那丫头在妓院接客后,再也不需要咀嚼硬物了。
“好了,你们安静会吧。”阿萝轻声细语的一句话,终于让两人不再争吵。她无力的叹息声从前不知道在这座圣殿中反复出现了多少次。
一旁的阿柯本准备问些关于父亲的往事,但见场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吵嘴,只好和小米一起坐在地上画圆圈玩。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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