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陪,他们自然带上了新入职的阮苏叶。
一开始大家还有点别扭,毕竟刚知道这是个能徒手放倒一群教官的“女同志”,但还是“女同志”。
几筷子下去,看到阮苏叶那风卷残云、仿佛胃连着异次元的吃相后,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家伙!
这饭量!
难怪这么牛!
众人眼睁睁看着她面前堆起小山高的空盘空碗,眼神从震惊到麻木再到深深的敬佩。
矮教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阮姐,你这个饭量……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真乃饭桶……不是,饭量界的女豪杰。”
阮苏叶正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含糊地应道:“唔……这个绰号好好听哦,谢谢夸奖。”
众人:“……”
行吧,您高兴就好。
饭桌上,还遇到了中午来交班的老门卫朱大爷,也是保卫科年纪最大的大爷。
朱大爷六十多岁,背有点佝偻,但眼神锐利,一条腿有点跛,据说是上过战场的老英雄。
他听说了上午操场上的“盛况”,对阮苏叶刮目相看。
“小姑娘,不简单呐!”
朱大爷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阮苏叶的肩膀,“好好干,保卫咱清北这块金字招牌,责任重大。”
“嗯,朱大爷您放心。”阮苏叶认真点头,顺便又添了一碗饭。
下午,刘干事则亲自带阮苏叶去看宿舍。
由于保卫科就她一个女的,她幸运地独享一个四人间宿舍。房间不大,四张铁架子上下铺靠墙摆着,六个小柜子,空荡荡的。
阮苏叶环视一圈,指着那狭窄的上铺:“刘同志,这床太小,我能换个单人的大床吗?睡上铺我怕半夜掉下来砸坏花花草草。”
刘干事嘴角抽了抽,想到她那身手,觉得砸坏花花草草的可能性不大,砸坏楼板……也不大可能。
她想了想,点头:“行吧,库里好像有以前淘汰下来的旧木床,结实,就是沉,得找人帮忙搬。”
“不用找人。”阮苏叶眼睛一亮,“我自己来,仓库在哪?”
刘干事半信半疑地看了过去,直到她一手一个铁架双人床,她终于明白上午那些教官为什么是那种表情了,这敢情这是人形起重机啊。
“……”
她忍不住捏了捏那细胳膊,好滑好嫩,跟豆腐一样,但这是皮肤,薄薄的一层下是充满弹性与力量肌肉,并不是纯软绵绵。
终于相信了。
在后勤仓库,阮苏叶一眼相中了张看起来就很敦实的旧式双人木床板,可能是以前分房老师留下的,还有配套的床头板和床架。
“就这个了!”
但见阮苏叶走过去,一手轻松拎起沉重的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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