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在两个枝子上各取一截,就将剪刀还给门房。实在不想看他努力克服心疼的表情,感觉自己每一下都是剪人家手指头上。
肯定不能讨要布条或者丝线了,现在的物资太匮乏,任何一件东西都得来艰难。
剩下的工作用自己的匕首就行了。
剪下的两小截用来嫁接,剩下的他带回去插枝。
他出去找了一颗柳树,剥了一些韧性足够的树皮,搓成细绳,仔仔细细地将嫁接体包扎好。
舒文清在里屋能看到赵鸣,没去管他。一边安心等待,一边静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有好多事要想。
不知过了多久,后堂传来嘈杂声,还有桌椅板凳挪动的声响。不一会儿,学生们三三两两从后堂出来,蹦蹦跳跳如落地的麻雀一般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望海从后堂出来,与舒文清见礼。
“让尊客久等了!”
舒文清赶忙回礼。心里估计着刘望海身高大概一米六六左右,折算古人的说法,也就五尺六寸不到。
“在下舒文清,前两天来此客居。仰慕弗界先生大名,特来拜访。”
“听说堡中来了几位尊客,甚是不凡。今日得见,果然雍容伟岸,气度超群。”
古人都这么当面赞美别人吗?蛮爽!
客气了好一阵,舒文清感觉必须自己先转移话题,不然要起鸡皮疙瘩了。
“说来,鄙人倒是和先生是同行。”
“哦?还没问阁下表字。”
这,没有准备呀。
“在下表字通时。一直身在化外,历来称名不称字。对华夏礼数多已生疏,所以连拜帖也没下。”
“不打紧,免了那些俗礼岂不更好。对了,三佛齐在哪里?”
又来了,就知道要再背一次书。
舒文清介绍完,顺口就将话题转开:
“这些天我们非常焦虑,对未来十分茫然,请先生给指点一二。”
“刚才听说通时也是教书匠,何不重操旧业?”
“想请教先生一个唐突的问题,月俸多少?”
“月俸八百文,米两斗,重要时节另有馈赠,外配一名仆役。”
弗界先生真是坦诚,以为舒文清真要当先生,连福利都和盘托出。
两人相谈甚欢。看得出来,这位弗界先生不是一个标准的孔孟之徒,学得东西很杂。问了很多海外的事物,对异域不同的耕作方式尤其感兴趣。临到舒文清告辞时,仍然意犹未尽,相约明日再谈。
两人出门,发现赵鸣不见了。门房说,刚才那位公子去水车房看热闹去了。
这孩子!
刘望海怕他们人生地不熟,无端被人欺负,也跟着一起朝水车房去。
这里围了六七个人,见刘先生带着陌生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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