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范!”赵鸣实在不敢恭维舒老大取名字的水平。
“呵呵,是不恰当哈!”老舒讪讪地,颇受挫折。但很快就放下了:
“赵鸣,走,咱们去拜访刘先生。这名字刘先生取最合适。”
“空手去吗?”
“你有东西?还是有地方买去?”
赵鸣本来就是不太想去,结果让平常没脾气的舒老大给呛得,一口气堵在肺管子里不上不下,险些就内伤了。
私塾学堂很好招找,一打听,就在李家堡内东北角。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只有一间面南背北的房子,是南方常见的建筑风格。进去是一个大天井,两边厢房,后面才是学堂。
门房在先征得刘先生同意后,领着舒文清和赵鸣进到前堂。告诉他们,先生在授课,让他们等一等。
后堂学生们读书的声音很大,很杂乱,显然大家读的不是同一课文。
两人通过门廊往里望,大堂正中挂着至圣先师画像,两侧有一幅对联:
读圣贤书明礼达用
行仁义事正己化人
里面坐着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背朝这边。
上首居中设一长案,长案后肃然端坐着的就是刘先生。
刘先生名望海,字弗界。
舒文清听到这个名与字时,心里很是惊叹。这人要是生在清末民初,绝对合情合理。而现在这个时代思想意识里有通江达海气魄的人,应该绝无仅有。
弗界先生头戴薄纱凉帽,身着圆领对襟宽袖的袍子,正伏案书写。似乎眼神不是太好,姿势是板正,就是脖颈夸张地后仰。老花没跑。
等待是件考验性子的事。
赵鸣本来就对见老先生兴趣不大,还让他枯坐等待。加上椅子太硬,左右换了好几次姿势,两瓣屁股都提意见了。下课却还早。
他干脆不折磨自己了,出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不是很大,种了一颗桃树,一颗石榴树。桃已经过期了,石榴却结满枝头。
在石榴树下看了看,果实太小,快成熟了,才乒乓球大。
在这两棵树下,还种了两株茶花。
刚好看到门房过来,他就随口打听茶花是什么颜色的。说是一颗白,一颗红。是先生同门从大理带回来的,可好看,可精贵了。
赵鸣忽然脑子一抽风,就问老人有剪刀没,他借用一下。
剪子一上手,古朴,通体暗沉,只在刃口后端有些许亮色,说明这个地方咬合频繁。不少地方有微细的凹坑,说明铁质不是太好。
他二话不说,就俯身在两株茶花上各剪下一枝。
站在身边的门房一直想制止,又不敢出声,心疼的样子连没抬头的赵鸣都感觉到了。
“别心疼,以后我一定陪你一把崭新的。”
“那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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