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用为难,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是你的大哥,可我也是族长。”
“说了你不用为难,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
老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李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好好。”
转身对李炎说:
“将这二人带到祠堂!”
拂袖出门,扬长而去。
李皈一听去宗祠,立时有些慌乱,这是要将我们赶出家族吗?偷盗虽然算重罪,但也就是打板子,送官法办,充没家产等,不到要开宗祠的地步啊?大哥这是要对我下毒手啊!
古人一旦被开出宗族,注定会被所有人唾弃,那就类似于成了孤魂野鬼。士农工商各行都不可能接纳,除了做土匪山贼,几乎没有出路。
当李皈两人在李炎的押送下,来到宗祠。看见李皑跪在祖宗牌位前,自顾自的向祖先祷告:
“列祖列宗,范阳堂李氏第十一代主事人李皑禀告。今天,李皑,要动用主事人专权第八条,对触犯族规的李皈等二人,进行惩处。对惩处不当所造成的后果,由我一身承担。”
听到这话,李皈才注意到,宗祠内没有其他族中长老,只有大哥一人。而且,大哥刚才禀告说,动用主事人专权,这就是不让其他族中长老介入的意思。心中不免燃起了期待,这是不将我逐出宗族的意思吗?只是这专权第八条是什么?
这时,只听李皑厉声喝到:“李皈,你可知罪?”
李皈心头一惊,立即跪下:“知罪。”
“你们自己上来向列祖列宗述说自己的罪过和忏悔。”
两人立即上前,依照辈分,李皈在前,同案犯在后,面向祖宗牌位跪下,行礼磕头。然后各自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向祖先报告,表示认错伏法。
等二人唠叨完,李皑对二人宣布专权处罚结果:
“念你二人是初犯,而且认罪态度还好,当然也处理及时,没有产生恶果。我动用主事人第八条对你们进行处罚,就是,从立刻起,将你们逐出宗族繁衍生息地,流放外地五年。五年之内,如果遵纪守法,不再有恶行,方可重归宗门。”
他停顿一下,让二人消化刚才的决定,然后问道:
“你们二人可有异议?”
“没有,谢谢大哥!”
“没有,谢谢族长!”
两人真的是松了一口气。五年,只是逐外,不是开除,以后还能回来。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李皑看着老五沉默了很久。不知是因为炙儿的事让他心神不宁缘故,还是因为兄弟的事让他万分沮丧造成的,反正让人感觉他失去了往日的容光,一下衰老了十岁。
“走吧,我已经提前去信给老三了。你们去昌河,看看能否找到出路。你们的家里,我会安排照顾。船已经在等你们了,不要回家了,快走!”
二人如临大赦,给李皑再次跪谢,匆匆转身离去。
李皑没有转身看他们,而是再次回到祖宗牌位前,缓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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