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安一见面就彼此膈应。
“当然重要,我们的目的是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是救个人就完事。”胡卫华以教训口吻回道。
黄安还真就是只打算救人,确实没有什么永绝后患的念头。再一次被胡卫华呛得肝疼,但还是认真回忆起来。
“我们内部是不是有人家的卧底,不好说。但我可以肯定早上报讯的不会是我们的人,我们在袁州一带没有分号。”
“嗯。早晨你们才到,几乎同时就有人来报讯。也就是说,在你们登岸前一个时辰,报讯人就从袁州城出发了。说明你们的行踪早就让人知道了。报讯的人不是你们的人,不等于消息的源头不是出自你们。”林杰分析道。
“也有可能是李来福的人。”胡卫华补充道。
林杰想想,胡卫华说得对。一时无法得出结论,便转而问道:
“你需不需要给你们老家主报个讯?”
“不用了。曾家在当地虽受人尊重,可无论如何没法和李家堡相比,不可能有可以凭借的势力。报告这种消息,只是徒增烦恼,于事无补。”黄安坚决的回道。
“万一我们行动失败,岂不害了你主家的性命?”胡卫华看不惯归看不惯,该说的话一句也不会少。
“没有万一,必须成功!”黄安的倔,真不一般。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曾家一时肯定拿不出十万两,南昌府的商号有,也要筹措,一来二去时间就不够。就算时间够,来回九百多里路,运送十万两白银,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与其在路上浪费时间,不如拼死搏一把。
上面那句话如果是林杰问他,他一定会如实回答。胡卫华问,他才懒得搭理。
万一,救不出主家,自己陪葬就是。很有意气为君轻生死的气概。
既然这样,那当天晚上蹲守寨门的活就交给黄安了,林杰需要休整一下。
“看见仇人不许轻举妄动,小不忍则乱大谋。”胡卫华告诫黄安。
“废话!我又不是莽撞人。”黄安白眼一翻。
“你是!”
......
黄安感觉自己很受伤,这伤不是来自土匪,而是来自盟友。
当五爷李皈看到大哥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上门,同时,看到同案的家伙畏畏缩缩的跟在身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皑也没有管他,让那个自首的家伙带路,直接领人去密道口。
李皈的夫人吓得不得了,带着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身边几个不知所措的仆役,十分惊慌地看着一群不请自来的人,带队的居然是平常对人和蔼的大伯。
李皑走过去,用手轻抚了一下孩子的脑袋,柔声说道:
“弟妹,不用惊慌,你先带着孩子回后边去吧。”
然后,转身看着一声不吭,抬头望天的老五,严厉地说道:
“你说你干这么混的事,事先都不要想想后果的吗?”
李皈没有反驳,淡淡地回道: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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