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都有可能。”肖扬看着地图上那支越来越近的郡兵船队,眼神冰冷,“周文昌困守孤城,急需外援。刘振手握兵马,此时按兵不动,要么是待价而沽,要么……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方经历和我们,一起吃掉的机会。”
“吃掉我们和方经历?”赵铁山瞪眼,“他敢?方经历是州府任命的暂代郡守!”
“如果方经历‘不幸’在剿匪或平乱中‘殉职’了呢?”肖扬淡淡道,“如果西河村这个‘匪患源头’被彻底‘剿灭’,所有证据都‘毁于战火’了呢?到时候,刘振完全可以宣称是方经历轻敌冒进,被西河村匪类和生番里应外合所害,他力挽狂澜,最终平定乱局。然后,将所有罪名,推到死无对证的方经历和我们头上。他刘振,就是平定叛乱、安抚地方的大功臣。周文昌是死是活,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众人听得背脊发凉。这并非没有可能!乱世之中,军头借剿匪之名行割据之实,甚至杀官冒功,并非没有先例!
“那我们……”林清声音发干。
“我们?”肖扬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阴云再次聚集的天空,“我们西河村,从立村那天起,就没指望过别人。”
“方经历想利用我们扳倒周文昌,坐收渔利。刘振想浑水摸鱼,吞掉我们和方经历。周文昌想做困兽之斗,拉我们垫背。”
“都想吃鱼,却忘了,鱼,也是会咬人的。”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如同出鞘的利剑:
“传令下去,全村再次进入最高战备!赵铁山,带你的人,盯死上游那支郡兵!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林清,联系白沙寨姜老和‘灰牙’,告诉他们,生意来了。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干一票更大的——比如,吞掉‘鬼面’部落剩下的力量,或者……劫了刘振的军饷后勤?”
“老韩,你的‘***’,还有多少?我全要了。另外,我要你立刻试验,能不能做出威力更大、能抛得更远的东西,哪怕只能用一次!”
“吴先生,伤药,尤其是解毒和止血的,优先供应护卫队和‘夜不收’。”
“告诉所有人,最迟明晚,必有大战!”
“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生番,还有官兵!”
“怕不怕?”
短暂的沉默后,更狂暴、更不顾一切的怒吼,再次炸响:
“不怕!”
“干他娘的!”
“西河村,没有孬种!”
肖扬点点头,看向南方清澜郡城,又看向上游那隐约可见的船影。
棋子,都已落在棋盘上。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随时可能转换。
既然这怒江之畔,注定要有一场血战,来决定未来的主人。
那么,
西河村,
就当仁不让!
“去吧,各就各位。”
“让我们看看,这清澜郡的天,到底……”
“由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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