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电闸坏了,是你和陈烬一起修的。”另一个男人接话,“你不会用电工知识,但你拿着手电筒照了一整晚。”
“我老伴走失那次,是你带着苏见微用预视能力找回来的。”白发老太太颤声说,“你当时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一句句回忆如雨滴落,敲在心上。
这时候张阿姨提保温桶从人群里挤出来,掀开盖子热粥香飘满了:“都别站着啦!吵也得吃饭!天凉,喝口热的再掰扯!”她舀碗递给旁边年轻人:“你昨晚巡逻到两点我知道,但别拿石头砸人——咱们是一起守过夜的邻居啊!”
那人低头看着粥,手微微发抖,最终放下手中的砖块。
可就在此时,角落传来一声冷笑:“装什么温情?等下一次玄湮杀进来,你们拿粥泼死他们吗?”
一个戴黑口罩的男人走出来拿扩音器喊:“我妹死在IDA净世行动里,就因为她觉醒读心术!你们说共生?我只看见异能者互相护着!林辰现在没能力了,庇护所是空壳!拆了它才安全!”
人群再度骚动。
林辰正欲回应,陈烬却突然上前一步:“你说得对。林辰现在没有能力了。但你以为,庇护所的力量只来自他一个人?”
他转身去仓库抱出一束荧光花——是实验室种的变异植物,黑里能亮六小时:“这是我自己种的,以前用藤蔓挡刀,现在用它照夜路。昨晚巡逻队拿它查三条巷子,没人摔跤。”
他又指唐序:“他不能用灵犀系统预判全局了,但教老周师傅用简单代码查电路故障。昨天社区停电,就是周师傅带人修好的。”
老周师傅拄着拐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电路图:“小唐教我认信号节点,我现在能修监控、接警报。虽然慢,但能干。”
“我呢?”张阿姨笑着接过话,“我会熬艾草汤。陈烬说这能缓解能量残留引起的头痛。今天早上,我给巡逻队每人送了一碗。她们说,头不晕了,站得更久。”
她转向那煽风的:“你说拆了庇护所就安全?过去半年,暴雨夜谁转移地下室的人?停电时谁组织照明?孩子走丢谁整夜找?是我们一起干的——不是林辰一个人,是所有人!”
她端起粥碗“哗啦”泼到对方脚边,滚烫的粥溅起白烟糊了他眼镜:“你要拆,先踩过我!我是张桂兰,住五栋一楼,男人走得早靠卖早点养大俩娃。我没本事但有心——知道谁真守这个家!”
煽动者怔住,人群再次沉默。
突然,一位年轻母亲走出队伍,将手中石头放在地上:“我儿子觉醒了控水能力,是庇护所教他控制的。他现在能帮环卫工冲洗路面。如果这就是‘危险’,那我宁愿危险下去。”
接着是快递员、是学生、是退休医生……一个个放下手中的抗议工具,站到了庇护所一侧。
林辰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
他知道,这一刻,不是胜利,而是接纳——凡俗之人真正接纳了异能者作为“同类”,而异能者也终于学会以“凡人”的方式参与生活。
当天夜里,共生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议题不再是“如何防御”,而是“如何共建”。
陈烬提议建“夜间共巡队”:异能者管路线规划和风险预警,居民管实地巡逻,用强光手电、哨子、对讲机搭联防网。唐序接不了灵犀系统,却开始写《平民应急指南》——他坐在实验室地板上,面前摊着本新笔记本(封面是林辰昨天送的,写着“非逻辑记录”),旁边放着没写完的初稿,只有零散框架还没填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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