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旁边看着，突然意识到，人的一生似乎都在填表格。”

    “出生证明，入学申请……”

    “我们遵守这些从未参与制定过的规则，并且坚信它们无比正确。”

    “如果一个人拒绝在表格上表演顺从，他会怎么样？是被惩罚，还是会发现，规则这东西，本身就是虚张声势？”

    ……

    “最近在读一本关于战后思潮的书，书里提到了‘荒诞’二字。”

    “我想起小时候看星空的感觉。”

    “星星不说话，宇宙也没反应，人却拼命想在里面找意义。”

    “这种寻找本身，是不是就是最大的荒谬？”

    “如果承认世界本无意义，却依然坚持活着，这算不算是一种反抗？或者是唯一的真实？”

    ……

    当读者看完这些随笔，反应也很快。

    而第一时间出现的反响，是不少看的迷迷糊糊的普通网友发表的。

    “这写的啥？怎么神神叨叨的？”

    “看不懂，顾远不是写故事的吗？怎么开始写这种只有问号没答案的东西了？”

    “在法国呆久了就这样？感觉比《花束》难读多了，还是等《雪国》吧，希望别这么云里雾里。”

    “专栏费这么好赚吗？记流水账似的，我感觉我也能写。”

    不过很快，一些文学爱好者和学生开始发声。

    “这明显在思考规则和表演啊。”

    “这是在探讨个人和社会的关系，顾远这是受了存在主义哲学影响？”

    “我觉得这和《花束》是一脉相承的，《花束》写的是智力变化带来的孤独，这篇手记写的是人在规则面前的孤独……”

    “顾远转型了，从单纯讲故事，变成了思想探索。”

    “就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

    而此时正值顾远的新书《雪国》刚公布消息，大家也自然而然地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等等，结合这篇手记，我对《雪国》有了新想法。”

    “大家都在猜《雪国》写的是东瀛美学，但有没有可能，这不仅是一本美学小说？顾远是不是想用那个东瀛背景，去承载这种思考？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本书的野心就大了。”

    “那我感觉这本书可能就不是我的菜了……”

    ……

    “你怎么又装上深沉了？”

    罗辑在四个人的小群里发消息。

    “啧，不过你别说，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搞得我都想去翻两本哲学书了。”

    ……

    就当顾远重新唤起了互联网对他的记忆时，国家文典出版社终于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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