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出来?有名有姓的,相公说得上三五个来,这事啊,许还可解。”
王禀的这种气馁,其实很复杂。
“你这话说得,天下岂能……那个……”张孝纯一时语塞,有名有姓的,其实就是说朝堂,朝堂要说个真正符合张孝纯所言之人名,张孝纯一时还真说不出来,便骂一语:“奸佞当道,奸佞当道也!”
骂完,张孝纯陡然一想,又道:“哦,御史中丞秦桧,对对对,昔日乃太学学正,他在太学,教出来的学生都还不错,中正之人也,如今为言官之首,当是不差!”
王禀立马就答:“言官之首,天下之事,皆在其口,自古言官好比包龙图之辈,为天子镜鉴,若这言官之首,真是能死谏不退,焉能有今日之局?又岂能让朝堂奸佞当道?再说此人,相公能真正说出此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之大事?”
张孝纯自也沉默,一时间脑海风暴里,是真想不出个人名来,他倒是又想到一人,昔日的御史李纲,如今此人好似身在燕云……
再说,天下皆知,此人与燕王相交莫逆,那在这件事上,就没多大能量可用。
“相公啊……这世道,怪哉!”军汉王禀气馁之下是怨言,抱怨良多,只叹一介武夫人微言轻,若也是个文官,王禀觉得自己定是朝堂上死谏直谏第一人!
“唉……”张孝纯也在叹息。
却是此时,就听得头前脚步杂乱,一道一道的门,锁链在响。
好似许多人都在往牢狱里走。
张孝纯起身去看,就看得有那牢头节级快步在前,身后跟着都是铁甲军汉!
张孝纯叹息一语:“怕是要死……”
他也懂这些牢狱里的那些大小道道,明打暗害……
王禀把头一抬:“罢了罢了……”
王禀没有多言,便也是知,怕死也没什么意义,上阵厮杀的军汉,不知死多少回了,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死得窝囊憋屈……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张孝纯仰天长叹,话语连连,死也是接受的,只是心中无比不忿。
正当二人要赴死,却听头前呼喊之语:“张相公与王将军在何处啊?”
嘿!
好耳熟的声音。
有那牢头节级在答:“回大王,头前最里间!”
“快些快些!”大王在催。
张孝纯与王禀对视一眼,王禀大喜:“燕王入城了!”
张孝纯本也有一喜,转瞬即逝,眉头紧皱:“这可如何是好啊!”
“啊?”王禀没会意到。
“糟糕!”张孝纯一拍大腿,又道:“不该一时激愤如此啊,合该另寻旁处回燕云才是……唉……怕是军汉误了燕王!”
就看那牢头与军汉当真就到,燕王也从人群而出,就在当面:“快快快,把牢门打开,把二位放出来!”
牢头自在忙碌,一时也还紧张,拿钥匙的手都在颤抖,捅几次才捅进锁眼里。
王禀自是早就躬身在拜:“拜见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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