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也问:“怎不见张相公与王总管?”
梅展自是来答:“唉……皆被那王相公拿下大牢了,非说什么党羽党徒之类的话语,着实构陷忠良啊!”
王相公在何处?王相公其实就在侧边不远的马背上,自是低头不抬,不言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梅展自也真不顾虑顾忌什么,话语直白非常。
苏武叹了一口气:“走吧,先去府衙,我当亲自往府衙牢狱里去请二位出来!”
“大王从来如此大义!”梅展自有好话来说。
“他们因我受难,我自当如此!”苏武如此一语。
“大王义薄云天!”梅展只管去夸。
苏武笑着,看了看梅展,也问:“梅将军如今还在颍州?”
梅展不好意思笑了笑:“几番南北出兵,皆是跟在大王身后捡到一些嘉奖,赚一些大王赏赐的钱财,不曾真立什么功勋,让大王见笑了。”
“以往皆是我把诸事抓得太牢,以至于友军无以发挥,且不说了,今日梅将军大功也,忠义为国之功,这般,天武军好似少个指挥使,只待入京,梅将军便往天武军去当指挥使就是!”
天武、捧日二军,理论上是京畿禁军里的最精锐,几乎等于天子亲军,几乎就是整个大宋禁军系统里最精锐的两部。
当然,如今里,也名存实亡,但身份地位还在,官职品级还在。
“拜谢大王抬举!”梅展自是大喜,陡然也混成了东京高官,岂能不喜?
如此一路去,往府衙而去。
府衙牢狱之内,此时张孝纯与王禀相邻在押。
张孝纯还在唉声叹气:“倒也不知这天下之事,将往何方啊?也说这世道,终究该是邪不掩正,公道自在人心,合该就是忠义要胜奸佞,只看天下仁人志士,当是可以把这件事解决妥当……”
他这么说,便是心中担忧不已,他如今是身陷囹圄了,来日少不得也要受奸佞构陷,许真又要背负一个什么谋逆的罪名。
这些他倒是不怕,他最担忧的,就是没有那忠义之仁人志士出来把这件事拨乱反正。
却听王禀在说:“相公,这件事啊,只怕是一发不可收了!”
“胡说,万万不敢如此去想,什么一发不可收拾?定有分辨,定会有个分辨!”张孝纯话语稍显激动。
王禀摇摇头:“相公啊,文武有别,若论分辩,武人何以辩得过文人士大夫?若是分辩不过,武人心下不服,以往蒙冤受屈者势单力孤无可奈何,而今里,骄兵悍将皆聚一处,岂能不是一发不可收拾……”
王禀比之张孝纯,才是真能看懂事情的本质。
“你这话,有失偏颇,如你这么说,岂不就是说天下文人皆是一党一心?万万不是,我就与那些奸佞不是一心,我自以圣人君子为志!”
张孝纯不认同王禀之语。
“唉……如相公这般的人,天下又有几个?”王禀其实气馁。
“天下之大,忠义多如牛毛!”张孝纯不认为自己是孤独的。
“如此,那相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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