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经过一番看似正规的招标流程,项目被一家颇具实力的公司以3895万的价格中标。
然而,这家公司并非实际的执行方,它只是一个被“挂靠”的空壳,背后真正的操盘手,是一个名叫涂某的人。
可这个涂某,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影视制作的经验和专业团队。
他玩了一手漂亮的“空手道”,转手就将项目以400万的价格,转包给了他的老乡严某。
这一倒手,涂某自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攫取了超过3400万的惊人利润!
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那个以400万接下项目的严某,似乎也并未打算亲自操刀。
他再次故技重施,以100万的价格,将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一个开小型广告公司的老板——正是此案的另一位当事人,范德松。
范德松的公司,平日里也就接点门店招牌制作、宣传单页设计之类的小活,对于技术要求极高的水幕电影,他同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行。
被巨大的利润空间(在他看来)所诱惑,他又没有能力独立完成,于是,他找到了眼前这位科班出身、却郁郁不得志的导演——岳秋雨。
范德松以10万元的价格,将这个层层转包、利润已经被榨取得所剩无几的项目,最终甩给了岳秋雨。
并且,在签订合同时,范德松信誓旦旦,承诺只要项目一结束,验收合格,剩下的55000元尾款立马支付,绝无拖欠。
彼时,岳秋雨正为生计发愁,接到这个“大项目”喜出望外,对范德松的承诺深信不疑。
他不仅投入了全部的时间和精力,甚至还自己垫付了几万块钱的材料费,熬夜加班,呕心沥血,最终按时、按质、按量地将水幕电影搞了出来,现场效果和外界评价都相当不错。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去找范德松索要那剩下的五万五千块尾款时,噩梦开始了。
范德松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上面款还没下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再等几天”…… 各种借口层出不穷。
岳秋雨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一次次失望而归。
讨要的次数多了,范德松也彻底撕下了伪装,显得极不耐烦,言语间充满了侮辱和赖账的意味。
“他说我搞的东西就值这个价…说我这种三流导演,能给口饭吃就不错了…”岳秋雨的声音带着屈辱的哽咽。
长期积压的愤怒、委屈和对生活的绝望,终于在最后一次讨薪被辱骂后彻底爆发。
失去理智的他,在街边小店花十块钱买了一把西瓜刀,蹲守在范德松的广告公司外面。
等到范德松下班出来,他二话不说,冲上去追着就砍,最终在范德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刀,随后被路人和闻讯赶来的保安拦住,夺下了刀具。
整个案发过程清晰,证据确凿。
然而,岳秋雨供述的这个项目转包过程,却显得如此匪夷所思,仿佛是天方夜谭。
近4000万的政府投资项目,经过层层转手,到最后实际执行者手里,竟然只剩下10万元?!
这中间巨大的资金差额去了哪里?这其中又隐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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