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大爷,抽根烟。”他递上一根“大前门”,“我乡下亲戚送了点土鸡蛋,吃不完,寻思着给院里邻居匀点,就当改善伙食了。您看,我也不认识人,能不能帮我把王婶儿叫出来一下?”
门卫大爷收了烟,办事自然麻利。
很快,那个院里的“消息通”王婶就被叫了出来。
“王婶儿!”林文鼎热情地迎上去,“您看,这是我特意给您留的,最新鲜的!不要票,一斤就收您九毛钱,比供销社还便宜!”
王婶一看那黄澄澄的蛋黄,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要了五斤。
林文鼎收钱的时候,又“无意”中感叹道:“唉,可惜了,还有两瓶好酒,本来是孝敬领导的,结果人家嫌礼重,没收了。我一个年轻人,又不好这口,放着也是浪费。”
“什么酒?”王婶立刻来了兴趣。
“茅台。”
“嘶——”王婶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压低声音,“小伙子,这可是好东西!你等着,千万别走!我帮你问问!”
王婶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不到两个小时,林文鼎手里那十斤鸡蛋,就在王婶的宣传下,被院里几家相熟的邻居瓜分干净。他不仅收回了昨天买鸡蛋的全部成本,还小赚了一些钱。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王婶,成功地将“我有茅台”这个重磅消息,精准地投放进了这个封闭的圈子。
他没有急着出手,收了钱,便拎着空篮子回家了。
他知道,鱼儿已经闻到了饵料的香味,现在需要给它们一点发酵的时间。
第三天上午,林文鼎没有出门。
他就在家里,擦拭着那两瓶茅台,耐心等待。
果然,刚过晌午,王婶就神神秘秘地找上了门。
“小鼎啊!成了!”她一进屋就兴奋地压低声音,“我们院里的李副厂长,他老丈人就好这口,我帮你问了,他想要!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林文鼎心中大定,脸上却不动声色。
在王婶的带领下,他在一个更隐蔽的后门,见到了那位李副厂长。
这是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林文鼎,先是审视了一番,然后才看货。他仔细检查了茅台的封口和标签,确认是真品后,才沉声问道:“怎么卖?”
“这个数!”林文鼎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一瓶?”李副厂长皱了皱眉,这个价格,已经是国营的三倍了。
“没错。”林文鼎点了点头,语气却很强硬,“两瓶六十,少一分不卖。您也知道,这东西有价无市,能帮您办成的事,可不止这个价钱。”
李副厂长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说到了痛处。“六十太高了。”他开始砍价,“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这样,四十块钱,我再给你加十五张工业券。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十五张工业券!
林文鼎心中迅速盘算。这个年代,一张工业券在黑市上能换一块五到两块钱不等,十五张,其价值就相当于二十多块钱现金!
四十块现金,加上这十五张工业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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