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地穴惊变
地穴之中,腐骨毒烟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沿着地缝肆意蔓延,所到之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红鸢反应极快,瞬间催动指尖的毒蝶,试图以毒攻毒,驱散这致命的毒雾。然而,毒蝶刚一触及毒雾,便如脆弱的薄纸般瞬间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张子墨见状,心下一紧,急忙扯下早已浸湿的衣襟,紧紧捂住口鼻。与此同时,怀中的《九宫针诀》像是感知到了巨大的危机,疯狂地震颤起来,仿佛要挣脱他的怀抱。张子墨低头看去,只见绢帛上竟缓缓浮现出血红色的字迹:“兑位七尺,震宫有生门!”
“抓紧!”红鸢大喊一声,手中甩出一条柔韧的绸带,精准地缠住头顶的横梁。九阴毒纹此刻已沿着她的脖颈迅速攀爬,每蔓延一分,都像是在她的生命线上刻下一道狰狞的痕迹。两人借助绸带的力量,如空中飞鸟般荡过毒雾弥漫的区域。
就在他们刚脱离毒雾的瞬间,下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齿轮咬合声。张子墨和红鸢同时低头望去,只见八具墨家机关兽破土而出,每具机关兽都足有两人多高,身形庞大,气势汹汹。它们的兽瞳泛着诡异的血红,犹如燃烧的鬼火,口中的弩箭槽已经对准了半空中的两人,蓄势待发。
“坎水转离火!”张子墨来不及多想,口中大喝一声,整个人在半空中扭转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凌空掷出冰魄针。冰魄针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寒芒,精准地撞上机关兽喉部的铜镜。刹那间,折射的阳光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点燃了药王谷弟子的衣摆。
一时间,现场陷入一片混乱。药王谷弟子们惊慌失措,纷纷拍打身上的火焰,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红鸢趁机袖中一挥,毒粉如烟雾般洒向追兵。然而,就在她催动内力的瞬间,一股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张子墨定睛一看,只见毒莲纹路已经蔓延至她的心口,情况岌岌可危。
第二节以毒攻毒
暗河边,残碑之后,张子墨心急如焚,他迅速按住红鸢的寸关尺,想要探寻她体内的脉象。指尖刚一触碰到红鸢的脉搏,他便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力量,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翻涌,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怀中的《九宫针诀》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再次自动翻开,缓缓翻至末页。只见上面“龙脉心头血”五个大字正不断渗血,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张子墨来不及细想,突然一咬牙,扯开自己的衣襟,拿起冰魄针,蘸着颈间的鲜血,毫不犹豫地刺入红鸢的膻中穴。
“你疯了吗?”红鸢又惊又怒,想要伸手推开张子墨,却发现随着他的施针,身上的毒纹竟开始缓缓退散,退散之处,隐隐浮现出金色的脉络,仿佛是生命的曙光在黑暗中亮起。
两人相触的肌肤突然变得滚烫,如同燃烧的炭火。与此同时,周室玉佩与毒蝶刺青同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地下暗河竟开始逆流,河水奔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阴阳流转,神秘而又壮观。
在这光芒交织之中,幻境再次浮现。赵无涯戴着玄铁眼罩,面目狰狞,正将九阴玄毒灌入幼年红鸢口中。背景里,墨家机关城的朱雀纹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红鸢的悲惨遭遇而鸣不平。“原来你是……”张子墨刚开口,话还没说完,红鸢的毒掌已带着凌厉的气势拍向他的天灵盖。然而,就在最后一刻,红鸢的手掌突然偏转方向,重重地击碎了一旁的岩石。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红鸢面色羞红,又羞又恼地扯回衣襟,可耳尖却泛起了淡淡的绯红。此时,暗河对岸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中泄出的月光,如同银色的丝线,照亮了门上的碑文——正是《黄帝外经》缺失的“毒经”篇!
第三节墨城秘辛
青铜巨门缓缓打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七具水晶棺整齐地陈列着,每具棺中都封着墨家历代巨子,他们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沉睡在这晶莹的棺椁之中。
张子墨怀着敬畏的心情,缓缓抚过棺椁上的星图。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天枢位的瞬间,颈间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共鸣,光芒闪烁。地面突然裂开一条暗道,密室中央的沙盘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自动运转起来。
随着沙盘的转动,一幅被瘟疫笼罩的魏国大营的景象逐渐显现出来。营帐中,士兵们痛苦地呻吟着,军医们忙得焦头烂额,却依旧无法阻止瘟疫的蔓延。
“这是……山河社稷图的力量?”红鸢惊讶地说道。她忍不住伸出手,触碰沙盘。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沙盘的瞬间,毒血滴落之处突然升起一团黑雾。黑雾中,赵无涯的虚影缓缓浮现,他正用噬心蛊操控着魏国副将,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更可怕的是,军营地下隐约涌动着第一章出现的赤红触须,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九宫针诀》突然飞悬半空,经文字迹开始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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