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钢骨噬城
墨家机关城往日有序运转的齿轮咬合声,此刻却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在一片死寂的空气中回荡。城中幸存的工匠们,眼神空洞而绝望,他们的眼窝里竟钻出了青铜齿轮,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嘎吱声,仿佛是他们灵魂的悲叹。张子墨站在这片混乱与绝望之中,他的机械经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如同一盏盏危险的信号灯。与此同时,九州图像是被激活的神秘罗盘,自动标记出三百具变异尸傀的核心位置。令人震惊的是,每具尸傀的胸腔中,都跳动着赵无涯那机械心脏的碎片,这些碎片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背后的阴谋。
“坎宫移,离火焚!”张子墨大喊一声,声音在废墟中回荡。他脚踏着承影剑的残片,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跃起,手中的冰魄针闪烁着寒光。随着他的动作,冰魄针引动地火,那炽热的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扑向尸傀。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火焰触及尸傀后,非但没有将其摧毁,反而助长了它们的威势。只见那些钢铁骨架在火中迅速重组,眨眼间便化作了三头巨兽。巨兽身形庞大,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它们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金属气息和邪恶的力量。
红鸢见状,毫不犹豫地甩出毒绸,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缠住了巨兽的爪子。然而,绸缎在高温的灼烧下,瞬间熔断,化作一缕青烟。“这些傀儡在吸收五行之力!”红鸢惊恐地喊道,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巨兽突然口吐人言,声音中融合了千百工匠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医圣大人...救救我们...”张子墨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震,他的龙角心脏骤然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与此同时,九州图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恐怖的真相——每个尸傀核心都禁锢着活人魂魄,那些魂魄在痛苦地挣扎,发出无声的呐喊。
第二节血饲神兵
红鸢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她银牙紧咬,毒牙刺入承影剑柄,那鲜艳的龙血顺着剑纹逆流而上。刹那间,剑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突然软化,如同一根灵动的蟒蛇,缠住了她的手腕,随后迅速化作了一副鳞甲手套。“以魂为引,以血为媒...”红鸢低声念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当手套触及尸傀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识海。万千冤魂在她的脑海中呼啸而过,她看见赵无涯在陨石坑底举行着邪恶的献祭仪式,工匠们的生魂被机械心脏残忍地改造成燃料,成为了这些尸傀的动力来源。那些冤魂的痛苦与绝望,让红鸢的心中充满了悲愤。
“忍住!”张子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坚定而有力。他的机械经脉刺入地面,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迅速构成了方圆十里的针灸阵图。每一根金针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当第三百六十一根金针刺入尸傀的百会穴时,所有机械心脏突然离体,在空中飞速旋转,最终拼成了赵无涯的虚影。
“这份大礼,可还喜欢?”赵无涯的虚影发出一阵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红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的龙爪猛地捏碎虚影。然而,虚影的残片却化作一幅星图,指向了蓬莱的方向。与此同时,九州图突然发出警报,张子墨的阳寿倒计时加速跳动:“剩余十七日”。那跳动的数字,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他们的心头。
第三节仙岛孕魔
蓬莱禁地,这片神秘而又危险的区域,此刻正发生着令人胆寒的变化。原本美丽的珊瑚礁突然裂开一道深渊,仿佛是大地被撕开了一道伤口。机械瘟疫在这里发生了诡异的变异,化作了血肉植株,这些植株扭曲而狰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张子墨的龙角心脏感应到了一种神秘的呼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在这种力量的指引下,他来到了珊瑚迷宫的中央。那里,悬浮着一口水晶棺,水晶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棺中,躺着一个胎儿,胎儿的胸口插着冰魄针,脐带连接着初代医圣的佩剑。
“这是...”红鸢看到这一幕,不禁惊呼出声。她的毒血突然沸腾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点燃。龙鳞甲自动离体,如同一群灵动的蝴蝶,包裹住了水晶棺。胎儿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竖瞳,那竖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爹爹,你来找回自己的心脏了吗?”胎儿奶声奶气地说道,然而,这句话却让张子墨和红鸢心中一寒,胆寒不已。
九州图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暴走。张子墨的机械经脉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飞舞,最终在水晶棺表面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密码锁。当最后一个齿轮咬合时,禁地上空浮现出初代鬼谷子的天灯。第四盏灯的火光里,映出红鸢被胎儿吞噬的画面,那画面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张子墨的心。
第四节断角逆命
张子墨看着那预示着灾难的画面,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毫不犹豫地徒手折断龙角,那龙角是他力量的象征,此刻却成为了他改变命运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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