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千针刺心
在一片死寂的太医院废墟中,残垣断壁在黯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凄凉。张子墨双膝跪地,周围是三千医者的躯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着,宛如深秋里飘零的枯叶,毫无生气。张子墨的指尖颤抖着,冰魄针悬于其上,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他的膝头,摊开着《黄帝外经》,书页自动翻至“续命篇”,然而,诡异的是,经文竟渗出黑血,一行醒目的血字浮现:“逆天改命者,经脉尽断为偿”。
张子墨望着这行血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坚定的光芒重新燃起。“得罪了!”他咬着牙,低声说道。随后,他并指如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膻中穴。刹那间,一股剧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与此同时,九州图自他的脊背腾空而起,光芒大放。仔细看去,九州图上的每条经络都泛着机械蓝光,仿佛是一张由机械力量构建的神秘网络。
昏迷的医者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他们的本命金针从七窍中呼啸而出,在空中纵横交错,发出嗡嗡的声响。金针相互交织,逐渐组成了弑神炮的雏形。那雏形虽未完全成型,却已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
红鸢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担忧。她快步上前,按住张子墨渗血的腕脉,急切地问道:“你的心跳...怎么有齿轮声?”张子墨没有回答,只是苍白着脸,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地面毫无征兆地突然塌陷,发出沉闷的巨响。一块巨大的陨石裹着幽绿火焰,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直直坠入深坑。烟尘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待烟尘渐渐散去,一个与张子墨容貌相同的身影缓缓走出。此人正是赵无涯,他的新躯体胸口跳动着一颗双色心脏,诡异的光芒在心脏中闪烁。“乖徒儿,这具肉身可还满意?”赵无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回荡在这片废墟之上。
只见陨石碎片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自动吸附在一起,迅速组成了一副甲胄。令人震惊的是,甲胄的纹路竟与九州图同源,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神秘的机械蓝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二节剑开天门
红鸢手腕上的龙鳞臂钏突然变得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与此同时,承影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自动出鞘,化作一道寒光,钉入陨石之中。剑鸣之声响彻云霄,引动九天雷云滚滚而来。厚重的云层中,初代医圣的渡劫虚影缓缓浮现,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剑开天门日,龙血染青锋!”初代医圣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天地间回荡。
赵无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疯狂。他伸出机械臂,猛地抓住剑柄,试图掌控这股强大的力量。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皮肤突然开始碳化,像是被高温灼烧,迅速脱落,露出下面泛着寒光的陨铁骨骼。“你以为龙血就能...”赵无涯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红鸢的毒掌已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胸膛。
红鸢的手从赵无涯的胸膛中抽出,却带出半块周室玉佩。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上面的纹路神秘而古老。张子墨的九州图像是受到了玉佩的吸引,突然离体,化作一道光芒,将玉佩吸入图卷之中。紧接着,九州图上的山河纹路开始机械化重组,原本充满自然气息的山河,逐渐被机械线条所取代,仿佛在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变革。
“原来如此...”赵无涯的残躯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你才是最后的弑神炮!”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此时,陨石坑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仿佛是某种强大机械的启动声。七国境内所有兵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纷纷腾空而起,在云端相互拼接,最终拼成了一根横贯千里的炮管。炮管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惊天动地的爆发。
第三节星火燎原
承影剑在红鸢的掌心寸寸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剑刃碎片化作一片片龙鳞,迅速覆体,将红鸢包裹其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毫不犹豫地跃入陨石坑底的熔岩之中。熔岩翻滚,热浪扑面而来,红鸢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三百年前你铸我毒躯,今日我还你一剑!”她的声音在熔岩中回荡,充满了复仇的决心。
红鸢的金血与铁水相互交融,发出耀眼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一把新的剑胚逐渐成型。剑胚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量,仿佛蕴含着红鸢的全部力量与意志。
张子墨的机械经络突然失控,开始疯狂暴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冰魄针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迅速组成困龙阵,将张子墨束缚其中,试图稳定他暴走的经络。
弑神炮管缓缓调转方向,对准了咸阳城。炮口处,一个光球正在凝聚,光球中,九鼎的虚影若隐若现。梁州鼎上的批语正在倒计时:“阳寿余十九日”。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张子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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