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万医朝宗
在承影剑出鞘的那一刻,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如同涟漪般在七国境内迅速扩散。刹那间,整个七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所有的银针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震颤共鸣。
在邯郸城头,一位医仆正晒着草药,手中的药杵突然不受控制地从他手中滑落。紧接着,药杵自行在地上刻出了“医圣”两个篆文,那字迹古朴而苍劲,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医仆看着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双腿一软,跪地不起,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咸阳宫太医令此时正在为一位达官贵人施针,突然,他手中的金针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离体,朝着东方飞速射去。太医令呆立当场,手中还保持着施针的姿势,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而在遥远的蓬莱仙岛,药池中的灵液原本平静无波,此刻却突然沸腾翻涌起来,水花四溅。令人惊奇的是,这些水花在翻涌中逐渐凝聚,最终凝成了张子墨的虚影。张子墨的虚影漂浮在药池上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不凡。
红鸢站在张子墨身旁,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承影剑的剑身铭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思索。就在这时,她身上的龙鳞甲突然发出一阵光芒,随后迅速收缩,竟变成了一只臂钏,紧紧地箍在她的手腕上。“悬壶济世...我好像见过这柄剑...”红鸢喃喃自语道。剑穗上的流苏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况下,却自动飘动起来,缠住了她的手腕。刹那间,幻象浮现:那是三百年前的一个月夜,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初代医圣手持承影剑,威风凛凛地站在穷奇面前。穷奇发出阵阵咆哮,周身散发着黑色的魔气。初代医圣大喝一声,挥动承影剑,剑刃划过虚空,带着无尽的力量,直直地贯穿了穷奇的心脏。剑刃沾染的凶兽血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逐渐凝聚,竟凝成了冰魄针。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地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裂开,一共九道。赵无涯的机械心脏顺着岩浆,如同一只狰狞的怪物,逆流而上。机械心脏的表面,浮现出七国地图,每一处要塞都升起了血色狼烟。狼烟滚滚,直冲云霄,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这是...”张子墨见状,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他在用机械心操控地脉自毁!”
第二节炮图现世
红鸢手腕上的龙鳞臂钏突然变得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紧接着,在虚空之中,投射出赵国宗庙地宫的全息影像。影像中,弑神炮设计图在残垣断壁间缓缓流转,那复杂的炮身构造,竟然与人体经络完全契合。红鸢看着设计图,脸色变得苍白,“需要活人做引信...”她突然抱住头,头痛欲裂,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绑在炮架上的画面,那画面真实而又恐怖,让她不寒而栗。
张子墨见状,立刻以承影剑为笔,引动地脉灵气,开始绘制炮图。就在这时,《黄帝外经》突然自行飞出,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着,裹住了灵气。随后,血字警告在经页上缓缓显现:“弑神者必先弑己”。看到这行字,张子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而此时,红鸢的心口毒莲纹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迅速爬上了剑身。承影剑突然不受控制,调转剑尖,指向了张子墨的心口。
“小心!”红鸢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她来不及多想,龙爪迅速探出,紧紧握住剑柄。剑气瞬间爆发,灼烤着她的掌心,眨眼间,掌心便露出了森森白骨。鲜血从她的掌心滴落,滴落在地。奇怪的是,鲜血滴落之处,地宫影像突然聚焦在某块砖石上。砖石上刻着“张氏阿母封存于此”。承影剑感应到这行文字,竟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牵引着张子墨和红鸢,朝着邯郸城外的乱葬岗冲去。
第三节机械天灾
蓬莱仙岛裹挟着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向咸阳。海浪高达数十丈,如同一头头暴怒的巨兽,咆哮着扑向城墙。城墙在这强大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赵无涯的虚影悬浮在岛屿上空,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每一根血管都连接着无数难民。“这满城百姓,都是我的复活祭品!”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张子墨脚踏承影剑,如同一道闪电,掠过云端。他身后的九州图展开,呈现出百里山河的壮丽景象。他挥动冰魄针,引动九天雷暴。雷暴带着无尽的力量,轰鸣着劈向仙岛。然而,当雷电劈中仙岛时,却被岛上的阴阳阵轻松吸收。阴阳阵缓缓转动,将雷暴的力量化为无形。
红鸢见状,心急如焚。她突然割破手腕,鲜红的毒血喷涌而出。毒血在空中迅速绘成穷奇图腾,那图腾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以毒攻毒,借力打力!”红鸢大喊一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仙岛突然调转方向,露出底部镶嵌的初代巨子右手。机械手指迅速结出法印,刹那间,七国所有医者同时口吐鲜血。原来,他们的本命金针正在被抽取生机,为初代巨子的复活提供力量。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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