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缓步走向村中的草屋,轻风拂过他的道袍,衣袂随风飘扬,似乎与这荒芜的世界格格不入。道路两旁的杂草随风摇曳,空气中夹杂着一丝腐朽的气息,仿佛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命的呻吟。眼前的村落显得荒凉凄惨,犹如一副破碎的画卷,失去了昔日的生机与活力。
村中的草屋如同一座座低矮的坟墓,破旧的屋顶瓦片斑驳脱落,墙面上积满了厚厚的青苔与灰尘。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灰尘弥漫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药草的气息,一股沉重的死气笼罩着这个贫困的村庄。几株枯萎的老树在院子里低垂着枝叶,似乎也因无法承受这无尽的苦难而低下了头。
张角轻轻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床榻上,张牛角的父母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目光涣散,仿佛已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床边的桌子上堆满了残破的药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水的刺鼻味道。屋内昏黄的油灯微弱地闪烁着,映照着一张张疲惫且痛苦的面容。
张角不由得轻轻叹息,深知这两人已病入膏肓。即使他心中早已有了治愈之法,但要施展这医术,仍然需要时间与耐心。环顾四周,屋内简陋的摆设,几乎没有任何医药治病的设备,似乎只有这微弱的油灯和破碎的床榻,才能维持着这片残破的世界。
他轻轻掀起张牛角母亲的被褥,检查了一番,随即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脉象虚弱,气息微弱,正如村外枯竭的田野,几乎没有任何生机可言。张角低语道:“命如草木,病如山川。然,若有救治,亦需耐心与法度。”
他从怀中取出几包草药,细心地将药材摆放在桌案上,取出随身携带的医书,翻开一页,轻声诵起古老的药方。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在与天地对话,又像是与远古的医祖传承着某种神秘的联系。随着他手中的药材逐渐融为一体,空气中的气息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那股死气稍微被驱散了一些。
张牛角站在门口,眼神紧紧盯着师傅的一举一动。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只能信任眼前这位神秘的“神医”。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不敢打扰,只能静静地看着张角为父母忙碌。
终于,经过数日的调理,张角的医术逐渐显现效果。张牛角的母亲渐渐恢复了些许气力,脸色不再是死灰色,而是微微透出一丝红润。张牛角激动得几乎失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仰。
一天清晨,张角在院中整理药材时,张牛角急匆匆地跑到他身旁,双手捧着一碗清粥,恭敬地递给他。“师傅,粥已熬好,您辛苦了。”
张角微微一笑,接过清粥,轻轻品了一口,味道清淡甘美,仿佛世间所有的疲劳都在这一口中得到了缓解。他看着少年,语气温和:“世间疾苦,皆因人心。医者,要治的不仅仅是病体,更是人心。你虽年轻,但若有仁心,便是好医者。”
张牛角低下头,目光闪烁,似乎在消化师傅的话语。“我愿随师傅一同学医,救治百姓,哪怕身处困苦,也不悔。”
张角点点头,眼中透出一丝欣慰:“若你真心想要学,便跟随我修习医术。未来的路很长,医者之道,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更是让人心无痛苦。”
张牛角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师傅,我愿意。”
从那日开始,张牛角便开始随张角学习医术。无论是草药的采摘,还是方剂的调配,他都尽心尽力地去学习。每当夜晚,张角便在烛光下教他医理,讲解经络、药性、脉象,甚至教他如何用心去感知病人的痛苦。
张牛角牵引着张角,缓步穿行在昏黄的村道上,脚步轻盈而又沉稳。四周苍凉的景象映入眼帘,散落的杂草与深陷的泥土勾画出一幅荒芜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湿润与霉气,周遭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在破败的屋宇间低吟,似乎诉说着这片土地的不幸。
他们来到一座简陋的草屋前,屋顶低矮,竹篱笆依稀可见,屋外残垣断壁,无力的藤蔓勾勒出一抹脆弱的绿意。屋内隐约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孤寂。张牛角轻轻推开门,低声说道:“师傅,请进。”声音柔和,却夹杂着一丝紧张与无助。
屋内的景象使人心生怜悯。床榻上,张牛角的父母安静地躺着,沉睡般的面容透着虚弱。苍白的脸色如同纸张,双唇微微发紫,呼吸也显得微弱无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气和病气,令人心生不适。张角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掠过一丝忧虑,却又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低声叹道:“天灾与人祸,致使百姓无依。然,医者岂能放弃?”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沉痛,但却依然保持着平和的力量。
张牛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但他依旧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住,似乎想要为父母做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张角轻步走到床边,目光深邃如潭,轻轻俯身,目光落在张牛角母亲的脉搏处。他的手指微微接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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