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将军的信使,带着军情穿越突厥的封锁线,途中遭遇伏击,是我救了她。后来我们在军中并肩作战,渐渐生出情愫,慕容将军见我们情投意合,便亲自为我们主婚。”她说得半真半假,铁壁关之战确实存在,慕容嫣也确实去过前线,只是“救她”的情节是虚构的。
乌达蔓娅听得很认真,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中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末了,她嫣然一笑,意有所指地说:“原来如此。只是蔓娅有时觉得,将军对待慕容姐姐,太过呵护了。上次演武场,姐姐不过是与我切磋箭术,将军就担心她劳累;还有上次议事,姐姐说想带兵去落鹰峡,将军虽然同意了,却反复叮嘱她注意安全,倒不像是寻常夫妻,反而更像是兄长呵护妹妹,生怕她受半点委屈呢。”
上官悦端起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她迅速用衣袖擦去,语气平静地说:“公主说笑了。夫妻相处,本就该相互呵护,我与嫣儿经历过生死,自然更珍惜彼此。”
乌达蔓娅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但她眼底的疑虑却更深了。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上官悦的喉结上——那处的线条过于平滑,不似男子那般突出,尤其是在“他”低头喝茶时,喉结几乎看不见起伏。
日子一天天过去,鼻烟壶依旧没有反应。上官悦的焦虑越来越深,她开始尝试更冒险的方法——她将母亲留下的半本笔记放在案上,笔记里夹着一根母亲的头发,她希望能通过血脉的联系激活鼻烟壶;她还在深夜将鼻烟壶放在月光下,用指尖蘸取自己的鲜血,滴在壶身上的缠枝莲图案上,试图引动林雪血脉的力量。但这一切都徒劳无功,鼻烟壶始终像一件普通的瓷器,冰冷而沉寂。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乌达蔓娅提出要在别院设宴,答谢“林将军”对乌苏的援手之恩。上官悦本想拒绝,但乌达蔓娅说:“将军不必担心,只是小宴,只有你我二人,算是蔓娅私人的感谢。”她的语气带着恳求,眼神中满是真诚,上官悦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
晚宴设在别院的庭院里,庭院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乌苏特色的菜肴——烤羊腿、手抓饭、奶酒,还有一瓶琥珀色的美酒,瓶身上贴着一张羊皮纸,写着“醉仙酿”三个字。乌达蔓娅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太阳图腾,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亲自为上官悦倒酒,酒液呈琥珀色,倒入杯中时,散发出浓郁的果香和酒香,令人垂涎。
“这是乌苏王室珍藏的醉仙酿,用西域的沙枣、葡萄和蜂蜜酿造,足足陈了十年。”乌达蔓娅举起酒杯,笑容温婉,“将军尝尝,中原怕是喝不到这样的好酒。”
上官悦端起酒杯,酒液入口醇厚,带着沙枣的甜润和葡萄的清香,口感极佳。但她知道西域的酒后劲极大,不敢多喝,只是浅尝辄止。可乌达蔓娅却频频劝酒,一会儿说“感谢将军收留蔓娅”,一会儿说“希望大武与乌苏永远结盟”,理由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上官悦连日来心绪不宁,加上酒液确实美味,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杯。
等到宴席散时,上官悦已经有些头晕目眩,脚下虚浮,看东西都有了重影。乌达蔓娅扶着她的手臂,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很有力,能稳稳地支撑住她的身体。“将军喝多了,我送您回房休息吧。”乌达蔓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沙枣熏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更加晕眩。
回到卧室时,上官悦几乎是被乌达蔓娅半扶半抱地放在床榻上。床榻铺着柔软的锦被,上面绣着并蒂莲的图案,是慕容嫣亲手挑选的。乌达蔓娅替她脱下靴子,动作轻柔,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比寻常男子纤细,乌达蔓娅的动作顿了一下,却很快恢复自然。
就在乌达蔓娅犹豫着是否要帮她解开外袍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上官悦的领口——由于躺下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在灯笼的光线下,她清晰地看到,上官悦的锁骨处,有一层极其纤薄的薄膜边缘,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浅,顺着锁骨的方向延伸,像是某种精心制作的伪装胶体,贴合得几乎看不见痕迹。
乌达蔓娅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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