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
慕容嫣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最渴望的就是战场,这些日子被困在将军府,与乌达蔓娅周旋,早已让她憋了一肚子劲。她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清越坚定:“末将领命!定不负王爷所托!”她的柘木弓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与她眼中的战意相得益彰。
乌达蔓娅愣住了。她本以为“林俊”会派麾下将领,或是让她推荐乌苏将领,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的“夫人”亲自冒险!她看着慕容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林俊”平静的表情,心中疑窦丛生,却只能躬身道:“慕容姐姐亲自出马,必能马到成功!蔓娅这就去安排巴图带队,他是我最信任的亲卫队长,熟悉落鹰峡周围的每一条小路,还能说中原话,沟通不成问题。”
事情就此定下。慕容嫣立刻去点兵选将——她挑选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每人配备一把弯刀、一张弓和三十支箭,还携带了火折子和绳索,以备突袭之需;乌达蔓娅则返回别院,给巴图写了亲笔信,信中详细说明了计划,并叮嘱他务必配合慕容嫣的行动。
书房里只剩下上官悦和赵瑾时,赵瑾忍不住低声道:“王爷,让王妃娘娘去冒险,是不是太过草率了?阿史那衮的军队凶猛,若是王妃有个闪失,不仅将军府会乱,军中的士气也会受影响。”
上官悦走到窗边,看着慕容嫣骑马离去的背影——她的水蓝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柘木弓斜背在身后,像一道蓝色的闪电。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被坚定取代:“嫣儿的能力,你我都清楚。她十岁就跟着慕容将军在军营长大,论实战经验,不比任何一位将领差。这次任务,不仅能帮她建立军中威望,还能让她与乌苏人建立信任,为日后的盟约打下基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重要的是,只有将她暂时支开,我才能安心处理鼻烟壶的事。”
赵瑾恍然大悟,想起了那日中断的通讯和关于上官澈的模糊讯息,神色也凝重起来:“您还在尝试联系?”
上官悦点头,从怀中取出鼻烟壶——青花瓷的壶身泛着温润的光泽,缠枝莲的图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轻轻摩挲着壶身,语气带着一丝疲惫:“这几日我试过很多次,子时、寅时,甚至在月光最盛的时候,可鼻烟壶始终没有反应,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信号。父亲说澈儿‘不对劲’,还说有‘通道在争夺控制权’,我必须尽快联系上他们,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容嫣离开后,将军府安静了不少。乌达蔓娅依旧每日前来书房,美其名曰“商讨军务”,实则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确实带来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比如波斯军镇“黑沙城”的布防弱点,城西的城墙是十年前修建的,地基不稳,容易被攻城锤攻破;比如波斯大将阿史那衮嗜酒如命,每次作战前都要喝三大碗马奶酒,酒后脾气会变得更加暴躁,容易中计;甚至还提到波斯国王最近身体不适,几位王子正在暗中争夺王位,朝政动荡。
这些情报详细而具体,显然是乌达蔓娅多年积累的结果。上官悦一边记录,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她——乌达蔓娅坐在案前的椅子上,姿态优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与她说话的语速一致,显然是在刻意放松她的警惕。更让上官悦在意的是,乌达蔓娅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一件稀有的宝物。
一次,上官悦正在看一份关于波斯粮草运输路线的情报,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她下意识地皱起眉,手指轻轻卷动垂落在额前的发丝——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难题时就会这样。这个动作刚做了一半,她就察觉到乌达蔓娅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指上,带着探究的意味。她立刻收回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假装继续看情报,心中却警铃大作。
还有一次,乌达蔓娅“无意”中提起乌苏王宫的趣事,说到一位女官心仪侍卫,却因身份悬殊只能暗中相思时,她突然看向上官悦,语气随意地问道:“林将军与慕容姐姐感情如此深厚,真是令人羡慕。不知将军当年是如何与姐姐相识定情的?想必是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话吧?”
上官悦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乌达蔓娅在试探她的身份。她早已准备好说辞,语气平淡地回忆:“我与嫣儿是在三年前的铁壁关之战中相识的。当时她作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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