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薛承乾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和赵德发绝望的哭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回了千里之外的大离皇宫。
彼时,叶锦绣正斜倚在凤椅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奏折。
自从她登基以来,国库日渐空虚,边境战乱不断。
奏折上尽是些让她头疼的坏消息。她揉了揉眉心,心中烦躁不已。
“报——”
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赵德发求见!”
叶锦绣心头一跳,让赵德发进来。
赵德发是她派去劝说薛承乾回国的,难道……她连忙坐直身子,急切地问道:
“他怎么说?薛承乾可答应回来了?”
赵德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他不肯回来,还……还……”
赵德发支支吾吾,不敢再说下去。
“还什么?!”
叶锦绣猛地站起身,凤目圆睁,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还说……说陛下让您死了这条心,好好治理大离,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赵德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啪!”
叶锦绣手中的奏折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散落一地。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薛承乾!”
叶锦绣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当初我念及旧情,留你一条性命,将你驱逐出境,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如今你翅膀硬了,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她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想起当初薛承乾对她的百般恭敬。
如今却对她如此冷漠无情,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陛下息怒!”
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道。
“陛下龙体重要,切莫气坏了身子。”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
叶锦绣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宫女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他薛承乾夺我皇位,如今又这般羞辱我,我如何息怒!”
宫女被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不敢再说一句话。
叶锦绣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继续在殿内来回踱步。
心中的怨怼之情如同潮水般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当初薛承乾对她的承诺,如今却都成了空话。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
“薛承乾,你以为你真的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叶锦绣双眸微眯。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失神落寞。
一把抓过桌上的酒杯,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如同血泪一般。
“你真以为坐上那龙椅,就是真龙天子了?”
她自嘲地一笑。
“没有我,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残阳如血,将大离皇宫染成一片猩红。
叶锦绣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
翌日,大离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叶锦绣高坐龙椅,凤目冰冷,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昨夜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一股烦躁之气在她心头萦绕。
“众爱卿,关于薛承乾自立为帝之事,有何良策?”
叶锦绣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话音刚落,一个老臣便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躬身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向明国示好,下罪己诏,承认错误,再遣使臣前往明国,恭请陛下回朝……”
“放肆!”
叶锦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
“薛承乾乃乱臣贼子,朕岂能向他低头?尔等是要朕向一个叛逆俯首称臣吗?!”
老臣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颤声道:
“老臣绝无此意!只是如今明国势大,我大离国力衰弱,若与明国开战,恐……”
“恐什么?恐朕会输吗?!”
叶锦绣怒极反笑。
“朕乃真龙天子,岂会怕他一个窃国之贼!他薛承乾能有今日,全赖朕当初的一念之仁!如今他竟敢如此羞辱朕,朕必让他付出代价!”
“陛下,万万不可啊!”
另一位大臣也站了出来,苦口婆心地劝道。
“如今国库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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