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乾正哼着小曲,琢磨着怎么用“神级农具”种出更多粮食。
太监总管又来了,这次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捧着一封镶金边的帖子。
“陛下,大离京城来的富商代表,说是代表大离万民,请求觐见。”
薛承乾挑了挑眉,这叶锦绣还真是锲而不舍,诏书不成,又来这套。
他接过帖子,漫不经心地打开。
上面写满了溢美之词,什么“天命所归”、“万民景仰”,看得他有点反胃。
“宣他进来吧。”
薛承乾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多时,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他身穿绫罗绸缎。
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万民书,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肥硕的企鹅。
“草民叩见陛下!”
富商代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
“起来吧。”
薛承乾懒洋洋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姓赵,名德发。”
“赵德发?这名字取得好,招财进宝啊。”
薛承乾笑了笑。
“说吧,你千里迢迢跑到朕这里来,所为何事?”
“草民此来,是代表大离万民,恳请陛下重回大离,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赵德发说着,将手中的万民书高高举起。
薛承乾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朕在明国过得好好的,为何要回去?”
“陛下,大离百姓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赋税沉重,徭役繁多,民不聊生啊!他们都盼着陛下能回去,重现昔日的盛世!”
赵德发声泪俱下,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薛承乾心中冷笑,叶锦绣这招“苦肉计”还真是拙劣,他一眼就看穿了。
“是吗?那朕问问你,朕在时,大离的赋税是多少?”
赵德发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薛承乾继续追问:
“朕在时,大离的徭役是多少?”
赵德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哪里知道这些?
现在大离的赋税比以前高了,徭役也比以前多了。
至于具体是多少,他根本不清楚。
“怎么?答不上来了?”
薛承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来,你对大离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就在这时,明国众臣也陆续上朝,看到大殿中央跪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当他们得知这商人是来劝薛承乾回大离的,顿时炸开了锅。
“这大离的商人是脑子坏掉了吧?竟然敢来劝陛下回去!”
“就是,陛下在咱们明国过得舒舒服服的,干嘛要回去受苦?”
“我看这商人是被叶锦绣那娘们儿收买了,故意来恶心陛下的!”
“这大离的百姓也是贱骨头,陛下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又哭着喊着要陛下回去!”
各种嘲讽声此起彼伏,赵德发听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薛承乾看着眼前这一幕,站起身来,走到赵德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回去告诉叶锦绣,朕对她没兴趣,让她死了这条心吧。还有,让她好好治理大离,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薛承乾说到这里,顿了顿,不再言语。
赵德发一听这话,肥胖的身躯抖得更厉害了。
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他连忙磕头如捣蒜,哭喊道:
“陛下!大离万民离不开您啊!他们日夜盼望着您回去,重振大离雄风!您就可怜可怜他们吧!”
“可怜?”
薛承乾嗤笑一声。
“朕怎么记得,当初朕被赶出大离的时候,可没见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啊?现在知道可怜了?晚了!”
周围的明国大臣们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这死胖子,哭得跟死了爹妈似的,真恶心!”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陛下是什么身份,岂是他能求得动的?”
“我看啊,这胖子就是叶锦绣派来的奸细,想要离间陛下和我们明国的关系!”
赵德发听着这些刺耳的言辞,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羞辱,继续说道:
“陛下,草民知道当初大离对您有所亏欠,但如今大离百姓真的生活在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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