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回来了?”
“不是不回来,”她当时说,“是换一种方式活着。”
“可你留下的一切,会被人篡改,被利用,被遗忘。”
“那就让他们去吧。”苏砚微笑,“我曾为它拼尽全力,现在,轮到别人去守护了。而我……想去做点更难的事。”
“什么事?”
“当一个好母亲,一个普通人,一个能平静地看着日出日落的人。”
林舟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保重。”
她保重了。
她真的保重了自己。
不再熬夜,不再靠***撑过会议,不再在深夜独自饮酒。她每天早上陪苏默做早餐,教他用北欧的松木炉子生火;下午一起画画、读绘本,或者在雪地里堆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晚上,他们依偎在炉火前,听老式收音机里播放的古典音乐,讲关于星星的故事。
她开始写日记,不是商业备忘录,不是战略规划,而是琐碎的、温柔的文字:
**“1月15日,晴。苏默今天第一次尝了驯鹿肉,皱着脸说‘像泥土’,但还是吃了两口。他开始学滑雪,摔了七次,哭了一次,但没放弃。我为他骄傲。”**
**“1月18日,阴。下雪了。我们用彩灯装饰了小屋的屋檐。苏默说,这样极光就能找到我们了。也许吧。也许光,总会找到愿意等待的人。”**
**“1月20日,晴。我梦见父亲了。他站在一片雪原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台老式相机。我喊他,他回头,笑了,说:‘小砚,你终于来了。’我醒来时,哭了很久。但这次,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终于,我走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地方。”**
她不再执着于“意义”。
她开始接受“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是陆时衍。
苏砚接通,画面里出现他熟悉的面容。他还在国内,背景是办公室,窗外是城市的灯火,与这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在哪?”他问,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满是温柔。
“在山坡上,刚看完极光。”苏砚把镜头转向天空,“你看,还在呢。”
陆时衍望着画面,眼神柔和:“真美。苏默呢?”
“爸爸!”苏默凑到镜头前,脸都快贴上屏幕了,“我今天堆了个超级大的雪人!我给它戴了你的帽子!”
陆时衍笑了:“那它一定帅极了。”
“你什么时候来?”苏默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说过要来的。”
“快了,”陆时衍轻声说,“再给我两周。我答应过你们的,不会食言。”
“嗯!”苏默用力点头,然后把手机还给苏砚,“妈妈,我困了,我要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看极光!”
“去吧,晚安。”苏砚亲了亲他的额头。
苏默蹦跳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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