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它只属于亲眼所见的人,只属于心怀敬畏的人。
“妈妈,它在跳舞!”苏默兴奋地跳起来,小手挥舞着,仿佛想抓住那道光。
苏砚将他搂进怀里,轻声说:“是啊,它在跳舞。它跳了几十亿年,只为等我们今天看见。”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父亲。
想起那个总在深夜书房里伏案工作、却会在她放学回家时立刻起身、笑着问她“今天开心吗”的男人。想起他书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年轻时在冰岛旅行时拍的,背景正是极光。
他曾对她说:“小砚,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往往不在我们掌控之中。极光不会按计划出现,爱不会因计算而持久,人生也不会因精密布局就一定圆满。但正因如此,才值得期待。”
那时她不懂。
她只觉得父亲太理想主义,太“软弱”。
可现在,她终于懂了。
她紧紧抱住苏默,眼眶发热。
她曾以为,守护就是掌控一切,就是让所有威胁都灰飞烟灭。可真正的守护,或许只是在某个寒冷的夜晚,陪孩子一起看一场极光,告诉他:“别怕,妈妈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苏砚没理会。
可它持续震动,像是执拗地要打破这份宁静。
她终于掏出手机,解锁。
是一条来自陆时衍的消息。
**“到了吗?一切安好?极光,看见了吗?”**
苏砚望着天空,那道绿光已渐渐浓烈,开始泛出淡淡的紫边,像是一幅水墨画被悄然晕染。
她低头,回了一条:
**“看见了。很美。苏默说,这是宇宙写给我们的信。”**
几秒后,回复来了:
**“替我抱他。也抱你。我处理完最后的事,就去找你们。等我。”**
苏砚望着那条消息,嘴角缓缓扬起。
她知道,陆时衍口中的“最后的事”,是收尾“导师”残余势力的清算,是协助政府重建AI监管体系,是将“天启-Ω”彻底转化为公共福祉的工具,而非权力的筹码。
他也走了另一条路——不是取代林正清,而是终结“导师”这个循环。
他和她一样,选择了从“风暴眼”中走出。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牵起苏默的手:“走吧,小探险家,我们进屋去。明天,我们去雪地里找驯鹿,好不好?”
“好!还要坐狗拉雪橇!”苏默欢呼着,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跑。
苏砚走在后面,回头望了一眼天空。
极光正愈发璀璨,如神之笔触,在苍穹之上挥洒出流动的诗篇。
她忽然想起出发前,林舟最后一次见她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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