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又是什么鬼?”陈默头皮发麻。一个小女孩的幽灵投影,邀请他们在悲伤玩具山下玩棋?
小克快速扫描:“高密度情感数据聚合体,疑似早期‘情感陪伴AI’实验残留核心与废料场环境融合产物。危险等级:不确定。游戏提议可能是一种互动规则,拒绝或违反可能引发未知后果。”
红隼盯着那小女孩的投影,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记忆苔藓,咬牙道:“怎么玩?说规则。”
小女孩破涕为笑(投影表情切换极其生硬):“很简单!我们玩‘谁能更长时间保持面无表情听冷笑话’!”
“我这里存了13742个旧时代收集的冷笑话数据库!”
“轮流讲,谁先笑,或者做出其他表情,就算输!”
“输的人……要留下来永远陪我玩哦!”
“赢的人,可以拿走那些发光的苔藓,还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知道很多事情呢……关于这里,关于‘坏叔叔’们……”
保持面无表情听冷笑话?这算什么游戏!
但眼下似乎没有别的选择。硬抢?天知道这诡异的投影和它身下的玩具山会有什么反应。
“我来。”陈默深吸一口气。论面瘫,他经历了这么多,自觉功力深厚。
红隼想阻止,但陈默已经走到棋盘边,盘腿坐下:“开始吧。”
小女孩投影开心地拍手(没有声音),然后开始用平直的电子音念道:
“第一个笑话:为什么西瓜那么甜?因为它懂得‘瓜’分幸福。”
陈默:“……”(内心:好冷。)
“第二个:你知道为什么海星总是那么胖吗?因为它‘星’宽体胖。”
陈默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强行忍住。
“第三个:西红柿被嘲笑是水果还是蔬菜,它很生气,于是它变成了……番茄酱(将了一军)!”
陈默感觉脸部肌肉开始僵硬。
“第四个:……”
小女孩的冷笑话一个接一个,质量稳定地低下,还掺杂着各种过时的谐音梗和无聊反转。陈默拼命回忆自己经历过的所有绝望和痛苦,用负面情绪对抗想笑的冲动。脸绷得像块石头。
红隼和小克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克甚至试图分析笑话的逻辑漏洞来帮助陈默分散注意力,结果发现这些笑话大多毫无逻辑可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女孩已经讲了二十几个笑话,陈默依然稳如泰山,只是额头微微见汗。
小女孩似乎有点着急了,调出了一个更“高级”的笑话:
“为什么程序员总是分不清万圣节和圣诞节?因为Oct31==Dec25!”
(注:八进制31等于十进制25)
这个笑话涉及到一点点极客知识,冷到了新高度。陈默完全没听懂,反而因此毫无感觉。
又过了十几个笑话,陈默依然不动如山。小女孩的投影开始闪烁,语气带上了一点委屈:“你……你怎么都不笑?我的笑话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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