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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已经被汉朝击败,
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南匈奴虽仍传续其名,可经历多年教化,其单于也早已用汉姓、穿汉服、说汉话了。
属于谁说他蛮夷,他绝对会掀桌翻脸的程度。
所以接下来,
只需要慢慢消化就好。
周边一点残渣还要去捡起来吃,这么节俭吗?
窦家的庄园怎么就越来越大了呢?
何况漠北一旦真的被清扫,到底是与之相隔甚远的汉朝得利,还是邻近的鲜卑、南匈奴得利?
史册上那么多相似的例子,真是一点也没读明白。
竟然还打着前汉武帝和卫霍的旗号!
可死鬼武帝对此是很有话说的:
“我打的是强盛时期的匈奴,为的是开拓疆土,不至于让诸夏探索世界的道路受到阻隔。”
“窦宪这次北伐能跟我比?”
“比不了的知道吧!”
这是两汉先帝们都为之焦虑起来的原因。
“难道换了国都,更了世系,也逃不过女主祸国的命运吗?”
他们纷纷哀叹起来。
只有以上帝为首的吃瓜群众,仍关注着阳世的动向,并推测之后的局势,会因此出现怎样的变化。
死鬼们根据经验,将目光放在那些有才能的宗室上,认为前汉之事,还会再有。
但高瞻远瞩的上帝却指着皇宫的位置说,“变数不在外面,而在这里。”
“刘炟小看了自己后宫中的女人,窦氏也小看了自己面前的孩童。”
“只能说一个被窝里的确睡不出来两种人!”
死鬼们顺着话,注意到了那十岁继位,被窦氏全然当成傀儡的小皇帝身上。
端坐前朝之时,
对方脸上有些符合年级的懵懂,偶尔却又能闪烁出臣子期待的“明君资质”来。
而深居后宫,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兄长共处一室时,刘肇的言行和思绪,则更具有智慧和城府。
他已经通过刘庆这位兄长,知道了自己亲生母亲的事。
刘肇随后便凭借小孩的身份,跑到梁贵人去世的宫院中,摘下院中生长的大树的一片叶子,将之放在底衣中。
孩子仍旧思念自己的母亲,并希望获得后者的爱护。
但他所期待的对象,已经不是当今的太后了。
“我会纠正这一切的!”
“我不会辜负父皇的期待,更不会辜负自己的母亲!”
小小的刘肇摁着胸膛上叶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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