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指着地图燕国的位置,“打这里?”
窦宪赶紧摇头,“北燕立国数十年,且为农耕之地,人口繁衍,城池坚固,实在难以攻打。”
立威是需要速胜的。
若啃得久了,会损伤爪牙;
若啃不下来,那更是丢脸。
“那打这里?”
窦氏又指着南匈奴的地方问道。
窦宪又摇头说,“向来乖顺,不好下手。”
“那打这里?”
这次,窦氏指的是中南的越国。
她已然对兄长的两次拒绝生了些不满,“嬴秦之种,与我大汉素来有着恩怨,讨伐它自有‘九世之仇’的说法。”
窦宪缩了缩脖子,又否决道,“路途遥远,阻隔山水,实在艰辛。”
于是,
窦氏便不需要再指着隔海相望的齐国,再问一遍了。
窦宪见妹妹柳眉直竖,便慌张的安抚她,“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就去攻打漠北,行饮马瀚海故事!”
北匈奴虽然早已远遁,
可遗留在这里的匈奴人仍有不少。
其中不少为南匈奴所吸纳,不少为鲜卑、乌桓所驱使,其余则多有四散,融入周边其他的族群中。
或称丁零,或称柔然。
但南边的大汉向来是懒得区分那些杂七杂八玩意儿的。
他们直接认定其都是北匈奴残部,是北匈奴这颗草拔腿走了后,遗留在这里的泥土和断根。
“斩草要除根啊!”
窦宪这样告诉妹妹,并得意洋洋的宣称,自己早已同南匈奴、乌桓等草原势力有过交流。
当大汉天兵一发,他们会主动为自己引路,从而精准打击敌人,迅速取得战果。
落在别人眼里,
便显得他们强大又有才能,
过往那些强占公主土地、贿赂官员谋取官爵、利诱属下抛妻弃子成为窦家女婿等等的污点,
不过白璧微瑕,些许风霜罢了。
“何况匈奴与我大汉纠缠多年,你一掌权便得到终结,不更显得妹妹的能耐了吗?”
窦氏正值雄心满怀之时,
即便被兄长三连否决,却也对此动了心。
是故,
太后命令向下传,
大汉旗一展,大军冲向前。
直把群臣激动的不行。
“这是要以一人之心,害万民之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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