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中，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股檀香味浓郁刺鼻，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血腥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陆川的鼻腔，让他心里猛地一紧，这种味道他在现代看刑侦剧时早已熟悉。

“孙婆婆！”陆川再次喊了一声，声音在沉闷的空气中回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一个佝偻的身影颤巍巍地从内殿走出，正是伺候太后多年的孙婆婆。

陆川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嘴唇不住地颤抖，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皇…皇上……”孙婆婆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厉害，如同风中摇曳的枯叶，沙沙作响。

“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陆川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宫中响起，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眼前的一切伪装。

孙婆婆支支吾吾，不敢直言，只说：“老奴…老奴只是听到一些风声……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陆川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在空荡的宫殿里回响，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他觉得比挤牙膏还费劲。

孙婆婆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吞吞吐吐地说：“说是…与…与那些老家伙有关……”

“老家伙？”陆川眯起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那些在宫中还有势力的旧贵族？”

孙婆婆连忙点头，像一只啄米的小鸡，“是…是…老奴不敢妄言，只是…只是……”

陆川心中了然，看来这宫中的异动果然与那些旧贵族脱不了干系。

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朕知道了。”

孙婆婆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陆川听到她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随后看着她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陆川环顾四周，慈宁宫中一片死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亮这宫闱深处的阴霾。

他能感觉到那股神秘而紧张的气氛像实质般压在身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川开始在宫中展开调查，他每询问一个宫女太监，得到的都是沉默，那些人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却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查看宫中记录时，手指触摸着纸张，却发现关键部分被人粗暴地撕毁，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

甚至，他身边的侍从也被人诬陷偷窃，他听到侍从的辩解声和那些诬陷者嚣张的话语，心中明白这分明是那些旧贵族在背后搞鬼，看来，他们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啊！

宫中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打响。

陆川走到御花园，看到盛开的牡丹，那鲜艳的色彩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心中却一片冰冷。

他弯腰拾起一片落下的花瓣，放在指尖轻轻揉搓，花瓣脆弱的质感从指尖传来，他目光深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呵，想跟我玩？那就看看鹿死谁手吧……”他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花瓣上沾染的一点不易察觉的……

色粉末。

“来人！”陆川捏着那片沾染黑色粉末的花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家伙，想玩阴的？那就看看谁玩的更溜！

这粉末……

陆川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钻进鼻腔，是氰化物！

剂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却足以让人产生幻觉，出现精神错乱。

他眼神一凛，好一个借刀杀人！

他立刻召集李进，将花瓣和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

“李将军，你立刻带人去查，这宫里什么地方能接触到这种毒物！”李进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带回了消息：只有太医院的药库里才有这种毒物，而最近几天，只有赵显的人去过太医院取药。

陆川心中冷笑，赵显，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他立刻摆驾金銮殿，召集群臣。

赵显一脸得意地站在朝堂之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甚至还假惺惺地对陆川嘘寒问暖：“皇上，臣听闻宫中近日不太平，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啊！”

“朕的龙体好不好，赵大人很快就会知道了。”陆川冷笑一声，将那片沾染了氰化物的花瓣扔到赵显面前，“赵大人，可认识此物？”

赵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众大臣见状，也都议论纷纷，嗡嗡的议论声在朝堂上响起，看向赵显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赵显，你指使人在宫中散播毒物，意图制造混乱，陷害忠良，你可认罪！”陆川厉声喝道，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喊冤：“皇上明鉴，臣冤枉啊！臣从未做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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