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滚个屁!”陈光阳一瞪眼,松开他肩膀,顺手把他掏钱的手按了回去。
“这点小钱儿,瞧你那点出息!倒腾药酒?鸡零狗碎,能赚几个大子儿?埋汰了你小子的脑瓜子!”
这话把孙野说懵了,傻愣愣地看着陈光阳,不知道这位大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光阳背着手,斜睨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看你小子这双招子挺贼,腿脚也利索,是个跑腿办事的苗子。
搁这儿当黄牛,糟蹋了。以后跟我混,指定比你在这街边儿扑腾强一百倍。干不干?”
幸福来得太突然,孙野彻底傻了。
跟陈光阳混?给这位东风县跺脚地颤的“猛人”当跟班儿?
这简直是从泥沟里直接蹦上了梧桐树啊!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嗡嗡的,一时竟忘了回答。
“咋地?哑巴了?还是嫌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倒腾酒的‘大佛’?”陈光阳眉毛一挑,故意激他。
“干!干!光阳哥!我干!我孙野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孙野这才反应过来,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激动得脸皮涨红,差点没蹦起来,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黄牛样儿,
“您就是我亲哥!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鞍前马后,绝无二话!”他拍着瘦骨嶙峋的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行了行了,甭整那虚头巴脑的。”
陈光阳摆摆手,打断他表忠心的车轱辘话,下巴朝酒坊门口那长队一努,“走,先进去瞅瞅,这唱的是哪一出‘空城计’。”
陈光阳在前头走,孙野赶紧弓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下去,走道都带着飘。
推开酒坊那扇新油漆味还没散尽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酒混合着粮食酒糟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头比外面看着还忙乱。
柜台是临时用厚实的长条木板搭的,后面立着几排架子,上面稀稀拉拉摆着些贴着红纸标签的小白瓷瓶。
小舅子沈知川正被三四个顾客围着,脑门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子,嗓子都有点哑了。
“哎呦我的老叔!‘百岁还阳’真没了!最后一瓶刚让前面那位大哥买走!您看看‘龙骨追风’?治老寒腿顶顶好使!啥?就要‘还阳’?那您明儿个赶早!
对不住!对对对!‘夜安固脬’还有一瓶!您拿好!八块八!您点点钱……”
沈知川一边手忙脚乱地收钱找零,一边还得应付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问询,忙得脚后跟都快打后脑勺了。
他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的人影,一抬头,看见是陈光阳,那表情活像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姐夫!你可算来了!”
沈知川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挤出人群就朝陈光阳扑过来,“我的亲姐夫哎!乱套了!全乱套了!
从早上天刚擦亮,门板还没卸利索,人就呼啦啦涌进来了!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秃噜皮了,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陈光阳扫了一眼架子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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