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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深入浅出的比喻,将深奥的中医道理与实际工作联系起来,瞬间赢得了领导们心领神会的笑声和频频点头。
“说到‘百岁还阳’,更注重的是五脏六腑的整体调和。
咱们国家讲五行相生,中医也讲这个理儿。它用温和滋养的药材为主,配伍君臣佐使,徐徐图之,润物无声,专为调养根基。
老人家喝这个,精神头足了,胃口好了,比吃多少补品都实在。”他看向刚才夸赞的孙书记,“孙书记您感觉到的‘踏实’,就是它在归元固本。”
他又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又不失真诚:“至于那传说中的‘十鞭酒’嘛……那是给年轻人准备的‘火药桶’,劲头太冲。
咱们这桌上都是运筹帷幄、操心一方百姓疾苦的领导,喝它不合适。
真有需要,那也得等把靠山屯彻底建成小康村,大家彻底放松了,再尝个新鲜,哈哈!”
这一番坦诚又风趣的自嘲,引得满桌领导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融洽到了极点。
就在众人沉浸在陈光阳的谈吐和对药酒的浓厚兴趣中,杯盏交错,气氛热烈时,时间悄然而逝。
包厢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郑国栋最快反应过来,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陈光阳端起茶杯,面色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笃定的光芒。
门开了。
这次是李卫国亲自站在门口,在他身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旧棉袄、大概八九岁、脸蛋冻得有些皴裂、神情怯生生的小男孩,被一个面容精干的中年公安小心地牵着。
男孩的一只耳朵后面,一道细长的伤疤赫然在目。
“秦市长……”李卫国的声音有些异样,侧身让开,“孩子……我们接来了。”
刚才还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的包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赵副市长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孙书记准备夹菜的筷子僵在盘子上方。
刘副主任半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夏红军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郑国栋“腾”地站了起来!
而秦副市长……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红色的酒液无声地浸润开,如同多年前淌落的血泪,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孩,眼中所有的精明、算计、架子都碎裂开,只剩下一种近乎失魂的茫然和一种火山爆发般即将喷涌的、混杂着巨大希冀与极度恐惧的……战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男孩耳后那道伤口……
道伤疤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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