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秦正没有说话,但颤抖的手直接端起来了酒杯,对着陈光阳就敬了一下。
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氛围。
“好!好小子!”赵卫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嗡嗡作响,看向陈光阳的目光灼灼发亮,“神了!真让你说中了!光阳,你这不是顾问,你是咱们东风县的福星啊!”
郑国栋更是一把握住陈光阳的手,用力摇晃。
声音带着激动过后的微哑:“光阳!你这双眼睛,是照妖镜啊!老秦这块心病,今天算是让你给彻底剜出来了!我的那事儿也是一样!大恩不言谢,以后……”
他后面的话被更汹涌的赞誉淹没了。
桌上的领导们,此刻再看陈光阳带来的那几瓶古朴药酒,眼神截然不同了。
方才更多的是猎奇和给夏红军面子,现在,它们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奇的光晕。
“刚才光顾着激动了!”主管农林水利的孙书记率先端起面前那小半杯琥珀色的“百岁还阳酒”,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之前没太在意的浓郁药香夹杂着陈年酒气,此刻只觉得醇厚无比,带着一股子踏实劲儿。
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那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连刚刚那番跌宕的心绪都熨帖了。“嚯……这味道!之前真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没品出真滋味!光阳同志,这酒……绝了!喝着就让人觉得舒坦,有劲儿!”
“可不是嘛!”工业口的刘副主任赶紧附和,他面前放的是深红色的“龙骨追风”,也忍不住学着样子尝了尝,咂摸了两下嘴。
“这‘龙骨追风’是治老寒腿的吧?我丈人常年腿疼,回头一定得想法儿弄几瓶孝敬他老人家!光阳啊,你这不光是破案厉害,造福百姓的本事更是实打实的!”
夏红军此刻脸上笑容更盛,他本就是饭局上力挺陈光阳的。
如今陈光阳再次展现惊人能量,让他脸上格外有光。
他也重新端详起药酒,对众人道:“各位领导,早就跟你们说过,光阳同志做事极其靠谱。
这药酒,用的是祖传秘法,山里几十年上百年的老药材,加上程老先生那样真正有本事的老药工把关炮制,能没效果吗?那帮老首长们抢成什么样儿,你们是没看见!”
领导们的话题,自然从案子,过渡到了药酒,又延伸开来。
陈光阳被推到了风暴中心,成了绝对的主角。
他并未因此得意忘形,脸上依旧是那种沉稳中带着点农民式直率,又不乏智慧的笑容。
他抓住机会,适时地介绍起几种药酒的区别,从药材的选用、炮制的火候、针对的体质,到饮用后的感受,侃侃而谈。
语言朴实无华,没有华丽辞藻,但句句都透着实干的经验和对中医的理解,清晰有力。
“领导们过奖了。其实啊,这道理说穿了就一句话:用药如用兵,炮制是灵魂。”
陈光阳指着自己的“龙骨追风”,“你看这酒色深红发乌,那是骨碎补、血竭和沉年老药酒共同熬炼出的精华。它不止治腿疼,关键是温通经络,把积年的寒气湿气逼出去,气血活了,筋骨自然就舒服了。
这跟咱干工作是不是一个理儿?找到病根儿,疏通关键,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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