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还能不见呢?”
“我不知道啊,我已经找了好几圈了!”
陈光阳只觉得一股寒气,像条毒蛇,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他跌撞着冲进紧挨自己的房间小炕……那是大龙和弟弟睡的。
炕头上只有小雀儿蜷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正沉。
旁边,二虎被他妈的尖叫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懵懂。
本该睡在二虎旁边的大龙,睡过的褥子上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窝印,冰凉冰凉的。
大龙不见了!
“这孩子,干啥去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了炕头上歪歪扭扭的留着一张纸。
陈光阳和沈知霜看了一眼,只觉得一头雾水。
炕头上那歪歪扭扭的炭笔小人儿格外扎眼。
沈知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那画直跺脚:“这……这画的啥啊?大龙干啥去了?”
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揉着眼睛的二虎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小脑袋就用力点了点:“采药!大哥画的这是小人拽叶子呢,就是采药去啦!”
他小手还比划了个拉扯的动作,“程大牛逼教过我们!山上草叶子能治病!大哥说爹的胳膊让坏人攮穿了,得弄好药来给爹糊上!”
“采药?”陈光阳心头猛地一紧,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个不到十岁的娃子独自进山采药?简直胡闹!
念头急转间,陈光阳猛地转身,冲向自己睡觉的炕沿下那个极其隐蔽的暗格。
手指急切地扒拉开伪装,往里一探……空的!
暗格里本该躺着的两样东西不翼而飞!
重锐利的潜水刀没了!
那支他藏起来备用的南部十四式“王八盒子”手枪,也没了!
一股寒气比屋外的北风更刺骨,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小瘪犊子!”陈光阳低声骂了一句,那骂声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头彻尾的惊惧和担忧。“他特么还得带上枪了!”
白天才经历了儿子二虎被劫持、自己浴血夺刀的凶险,晚上又被不明身份的流氓半路劫道,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透着血腥和混乱。
此刻,大龙带着致命武器闯入山林,后果不堪设想!
“大龙啊!你个傻小子!”陈光阳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媳妇,我去上山找大龙啊。”
陈光阳冲回东屋炕边,他一把抄起那支冷硬沉重的半自动步枪。
沉重的枪身擦过他胳膊的伤口,那刚凝上不久的痂瞬间被蹭裂,一丝湿热的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立刻在纱布上洇开小片。
但他浑然不觉,剧烈的动作扯得伤口更像被火燎了一下,钻心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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