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更不跟你讲差不多。手术器械消毒不严格,轻则伤口感染化脓,折腾病人多受罪,重则引发败血症,那可是要命的大事。这可不是穷讲究,这是对生命负责的基本底线,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这番话,既是反驳王志涛,也是说给所有可能心存侥幸的学员听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角落里,正在独自练习、动作异常利落标准的周薇,闻言停下动作,抬头深深看了李长青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认同,但她依旧保持沉默,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一丝不苟。
王志涛被当众噎了一下,尤其还是在几个他有些瞧不上的村里人面前,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想反驳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这样,第一天的学习在紧张、严肃又略带小风波的气氛中结束。
晚上,男宿舍里众人议论纷纷。
赵卫国拍着李长青的肩膀:“长青,行啊!白天怼王志涛那几句,在理!听着就痛快!那小子,仗着叔是书记,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从红旗林场来的黑壮小伙张大壮,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还是长青兄弟说得在理!咱来学本事,就得认认真真的!”
李长青一边泡着脚,一边笑了笑说:“道理不辩不明。咱们从各地方凑到一起学习,机会难得。学好技术,回去能给老乡解决实际问题,减少病痛,这才是正事。至于别的,不重要。”他这话,既安抚了同伴,也再次明确了学习的目的。
培训第二天。
课程进入了“本地常见中草药识别与初步应用”。
这一下,来自农村、经常跑山识草的学员优势立刻显现出来。
刘院长拿出了几株提前采集的常见草药标本:蒲公英、车前草、益母草、艾叶等……
“这叫婆婆丁,学名叫蒲公英,清热解毒,嫩苗还能蘸酱吃!”
张大壮嗓门洪亮,第一个抢答,他在林场没少见这个。
“这是车轱辘菜,学名车前草,利尿消肿的好东西。”
本地女青年李秀兰也细声细气地补充着。
课堂上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来自田野间的智慧在互相交融。
王志涛和他旁边的几个城里学员则有点傻眼,看着那些花花草草,觉得都长得差不多。
当刘院长拿出一株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时,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刘院长问:“有谁认识这个?”
林晓梅蹙着秀气的眉头,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刘院长,这个……看起来像是黄芩?清热燥湿的。”
刘院长赞许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黄芩。这位同学的观察很仔细。”
王志涛有些不服气,撇撇嘴,小声跟同桌嘀咕:“蒙的吧,这玩意儿在山沟里也不常见。”
他的话音还没落,角落里的周薇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平稳而准确:“黄芩,唇形科多年生草本植物,以根入药。性苦,寒。归肺、胆、脾、胃、大肠、小肠经。主要用于湿热痞满,泻痢,黄疸,肺热咳嗽,高热烦渴。炮制方法不同,功效亦有侧重,酒炙黄芩善清上焦热,生用则清热燥湿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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