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境外分裂势力当中最活跃、最难缠的一群人,他们不像有些极端组织那样,明目张胆地宣扬暴力,而是打着“文化保护”“民族权益”的幌子,借助网络、媒体以及那些所谓的“非政府组织”来开展渗透。
但是他们背后站的人,才是真的大人物。
“古丽娜,你盯着技术线,盯紧这个群组,能查出一个真实身份就多一个,”林远山站起来,“艾尔肯,你负责协调外线,老马那边有新线索。”
话还没说完,门又被推开了。
马守成推开一旁的门就进来了,五十六岁老侦查员,风尘仆仆的样子,手里拿着几张照片没说话就直接放在桌子上。
“南疆传回来的,”他嗓子嘶哑,像是风沙打磨了大半辈子,“莎车县某个乡,上周发现的。”
艾尔肯低下头看那些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座破旧的土房子,墙上挂着绿色的旗子,上面有新月和星星,第二张照片是一些烧焦的小册子,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不过也能看出是宣传册子,第三张照片是一块木头,上面刻着维吾尔文,艾尔肯看了一眼,瞳孔轻轻一颤。
那是歪曲的极端教义。
“不是都被清理干净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呢?”马守成拿回照片说,“村里人说去年冬天有人在那里住过,说的是奇怪的维吾尔语。”
“奇怪?怎么奇怪,”艾尔肯问到。
“村民说,这些人说话有些词语用得不准确,”马守成想了一下,“就像是一个会讲维吾尔语的外国人说出来的味道不太对。”
林远山、艾尔肯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想法都是雪豹,新月会培养出来的渗透骨干,三十年前偷渡出国的二代,从来没有在新疆待过。
这种人说的维吾尔语就有点不对劲。
“老马,那些人的体貌特征有没有给村民留下印象?”
“有一点,”马守成翻了翻小本子,“领头的那个脸上的伤疤,另外两个年龄比较小,二十出头,开的是白色面包车,没有拍到车牌。”
“脸上有疤……”艾尔肯小声念叨了一遍。
这让它想起之前档案里的一张照片,是六年前的,上面写着某国边境口岸监控拍摄截图,很模糊,只能看到左脸有明显的疤痕痕迹。
那个人就是“雪豹”。
只是,那张照片之后,“雪豹”就再没出现在任何监控里,像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把线索先收好。”林远山敲了敲桌子,“网上这股风,跟南疆地面的动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不可能是巧合,古丽娜,你那边继续盯着数据,老马,明天坐飞机去莎车,实地走一遭,艾尔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副手。
“你晚上有空吗?”
艾尔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塔依尔茶馆。”
“对,那老头子的眼睛比我们的技术设备还要管用,这一段时间莎车老城区发生什么事情,他心里有数。”
艾尔肯点点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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