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你这次来,时间也紧,应该还有其它不少事要忙,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先把紧迫的事都先做了,其它的等空了再说。”
“好。”
“那亚日就留在家里吧,我们出门办事,具体的情况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议。”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这整场议事,亨亚日都只是一个旁听者,整场里一言未发,甚至连最早先给杨彦之的见礼,也只躬身行揖礼后,点头微笑示意。只这一来二去的,直到散场,亨亚日也没有弄明白葛自澹让他下来旁听的意思在哪里,那些安排好像都和他没什么好相干的。只是茫茫然的送走了三位长辈后,从二楼上到三楼而来,直到进了自己房间才猛然警醒,或许先生让自己去就真的只是听他们议事而已,自己是有的没的想多了。
从他们议事中的三言两语看来,杨彦之家里不说家宅不宁吧,实在也是暗潮汹涌。一着不慎,形势大好的局面就会破裂,然那须不是来自外部的冲击压力,而是自身内部郁积的不安定因素的集中爆发,解决这种问题任谁都是头痛的事情,但葛自澹还是给予了杨彦之足够的信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或不说杨家一家,自己所在的亨家,甚至是先生的葛家,是不是都有那样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呢?而放眼天下,诸事顺遂的家庭又能有几个?亨亚日收束住漫无边际的思想,对葛自澹的表现也是叹服,就指点事业而言,葛自澹好似信手拈来,处处都能发现机遇,寻常难以解决的问题也总有相应的解决之道,一副游刃有余的表现。要知道,先生素日里多是不理那些琐事的,每日、每日的都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这突如其来的表现,对亨亚日来说也是颇为惊艳,原来先生不止是只有表现给自己看到的那一面。
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通过这件事告诉自己,任何事情总是有它的解决之道,就在于你有没有能力发现它,剖析它,从而解决它。不过无论如何,从先生的博学来说,只有压实了基础,勘破是世情,才可能会有高屋建瓴、游刃有余的本钱。也就是说除了勤学之外,还要学以致用才是正道,亨亚日还处于学习积累的阶段,可以有限使用的东西也并不多,还是要回到正途上才好。这一番瞎想,有的没的却是在浪费时间了,一想到这里,亨亚日赶紧打开桌面上放就的末史稿读了起来。不过也仅是刚刚起读而已,只是说来这也是先生吩咐读史中的最后一段了。若不是因为习练拳脚耽搁了些时间,想来即便是这最后一部史书,应当也读了个七七八八的,不过亨亚日也没什么好后悔的。读书和习练拳脚这两者并没有什么高下、急迫之分,都是很重要的事,并行不悖也是很好的事。说来这回杨伯过来,也总是要把拳脚功夫演练一遍让他给指点看看的,看来自己也是要花点时间和心思把拳脚练的再精熟一些才好。
白天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先生他们直到晚餐的时候依然还没有回来,看来即便是晚间也有事情要应酬。亨亚日和沈家的女儿、外孙女一起用了中、晚餐。也不知怎么地,沈家的女儿和外孙女好像也没有离开余斛,回自己家去的打算,期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也从未见过沈家的女婿上得门来,看望自己的妻儿,这中间分明是有事。不过这也明显超出了亨亚日可以八卦的范畴,成人的世界他又能懂得多少,只是渐渐的和她们熟络起来,话语也多了不少,有时也会偶尔的带那小姑娘一起嬉闹、出游。小姑娘甚至和常常光顾永兴里的顾子敦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言语来往也并不见陌生,一方面是顾子敦总是给她带些小礼物,另外也可能是顾子敦自己作为老小,也希望有个妹妹什么的,所以对小姑娘也很热情。只是她大部分的时间里表现的都很安静,只静静的在一旁看,少有表露少儿心思的时候,只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生活磨砺出的。亨亚日和她们来往的时候,也感觉到舒服、自然,而且在亨亚日日常用功读书之际,她们也很少过来打扰,即便偶有过来,也只是安静的待在一旁,翻看早先亨亚日带回的一些书本、杂志之类的东西,也不多动多言,想来也是识些字的,只亨亚日从不在她面前习练拳脚就是。
一直到晚上约莫九点多钟,先生三人才回到永兴里,亨亚日闻声下楼来,正好看到谢明宇出来。谢明宇说道:“正好要找你,你就来了。”于是二人一起进了葛自澹的房间。
房间里葛自澹和杨彦之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闲说些话,尤其是杨彦之也不见外,几乎是不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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