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云烬,带着震惊与同情。谁都清楚,情蛊殿早已被紫菀派系把持,殿内禁层更是布下天罗地网,就算银凤跟着去,也讨不到半分好处。云烬若真去了,不管有没有偷功法,都不过是任人拿捏的鱼肉。
银凤这次没笑,她盯着秦墨,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你这么着急,是怕夜长梦多,还是想让我把他推出去,好让你称心如意?”
“我只是为了宗门公正。”秦墨一脸正色,语气坦荡,仿佛真的是大公无私,“难道大师姐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云烬忽然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不像话,仿佛根本没把废去修为的惩罚放在眼里:“何须去情蛊殿,在此一样能查出到底是谁在构陷我。”
银凤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几分担忧。
云烬冲她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却多了几分笃定。那眼神沉稳,让银凤莫名地安了心。
子时已至。
云烬轻描淡写的跨出一步,指尖掐诀,袖中血玉碎块陡然爆发出红得发暗的光芒。一道温润却霸道的波纹,从他掌心冲出,瞬间席卷整个大殿。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秦墨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紫菀张开的嘴还没发出声音,连风吹动衣角的弧度都被拉长。
只有云烬还能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得迟缓,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已初步掌握清轮回笺的轮回之力,这短暂的时间凝滞,是他以精血为引,换来的回溯之机。
血光中,空中缓缓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外门杂役居所,月色昏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云烬的住处,那人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隐在阴影里,但那双反复摩挲玉简的手,在场众人都认得——正是秦墨。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小心翼翼地塞进云烬的床榻暗格之中。然后退后几步,故意踢倒了墙角的木柜,装作刚发现赃物的样子,高声喊人。画面清晰得可怕,连他指尖蹭过玉简边缘的细微动作,都分毫毕现。
全场死寂。
血光中的影像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秦墨那张惨白的脸上。他僵在原地,手里的《道德经》“啪”地掉在地上。书页翻开,露出背面密密麻麻刻着的传音阵纹路——那纹路,竟和他腰间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紫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空中还未散去的画面,声音发抖,却强撑着狡辩:“这……这是轮回之力的回溯画面,本就不可信!”
“可以啊。”银凤笑了,她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清亮,传遍每个角落,“那你去情蛊殿,调出真正的回溯记录。只要你能找到云烬盗宝的证据,云烬任你处置。”
紫菀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清楚,这一局,她输得彻彻底底。
执律堂的人也默默收回了按在符袋上的手。他们不是傻子,谁在栽赃,谁是无辜,现在早已一清二楚。
秦墨终于动了,他浑身颤抖着,低头想去捡地上的书,手指刚碰到封面,就被银凤一脚踩住。
“别捡了。”银凤的声音冰冷,“这书脏了,配不上你这‘大义凛然’的内门弟子。”
秦墨猛地抬头,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云烬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秦墨,你构陷我偷功法,当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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