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云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
云烬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有什么要说的?”
全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惊疑、探究、幸灾乐祸,种种目光交织。
云烬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我没偷。”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墨身上,“你们要查,便去查。”
他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秦墨,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那眼神像一把钩子,勾得秦墨心头发慌。秦墨正低着头翻书,仿佛没听见。但云烬看见,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书页都被攥得皱了起来。
“呵。”银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赞许,“听听,多清醒。不像某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紫菀咬着牙,死死盯着云烬,半晌才冷笑出声:“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疯了是吧?行,我不动他。三天后的秘境试炼,让他一个人进去取‘归心引’。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全靠你银凤撑腰!”
“可以。”银凤立刻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但我要加一条——若他成功带回‘归心引’,立刻晋升内门,且由我亲自授职。”
“银凤,你倒是会做买卖!”紫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就怕他有命进秘境,没命出来拿那归心引!”
云烬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归心引能温养识海,修复魂脉,正是他现在急需的东西。紫菀看似刁难,实则是把他想要的,亲手递到了眼前。他甚至能猜到,紫菀在秘境里,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但那又如何?秘境深处,还有紫菀忌惮的东西,那才是他的生机。
“那便不劳师姐费心了。”云烬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若拿不回归心引,任凭处置。可我若拿回来了,师姐腰上那块玉佩,怕是就得换个主人了。”
这话一出,紫菀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杀意翻腾。那块扭曲莲花玉佩,是她派系的信物,云烬这话,分明是在挑衅,是在宣战。
局面再次陷入僵持,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再闹下去,就是宗门两大派系的明面开战,对谁都没好处。紫菀要的是借秘境除掉他,银凤要的是给他一个晋升的契机,而他要的,是秘境里的一线生机。
他慢慢坐下,右手滑进袖中,摸到了那片带着体温的血玉耳钉碎玉。上面的血渍已经干透,边缘依旧锋利。耳垂还在发烫,那热度贴着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闭了下眼,子时已近,还有片刻。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只要等。
可就在这时,秦墨忽然又开口了,脸上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仿佛胜券在握。
“大师姐说得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云烬说自己没偷,那就更不该怕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情蛊殿,当面验证一番?”
银凤眯起眼睛,语气冷了下来,一针见血:“你想怎么样?借情蛊殿的地盘,行杀人灭口之事?”
“银凤师姐这话未免太诛心。”秦墨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很简单,打开禁层阵法,调出记录玉碟。若是云烬没进过禁层,自然还他清白。若是进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就不是盗取功法的问题了,而是擅闯禁地。按宗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大殿里,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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