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此也不再对你做过多询问,只是有些案卷需要你画押。”
秦掌事取出几份案卷,上面的字写的密密麻麻。
季忧看了一眼,基本就是根据司仙监的传讯所写的一份类似总结的文件,讲述是他们出使雪域的全程。
石君昊与萧含雁都已经签过,目前便只剩下了季忧。
“直接走流程挺好的。”
季忧拿起笔签下,一边念叨一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腰间光华一现,瞬间传来哗啦一声,准备开始走流程。
窦尚书此时就在屏风后侧,闻声挑眉,便见到碎剑在掌事院之中铺了满地。
这些剑规格制式都相差不多,应该是一起买的,光是从那些断裂的剑身碎片是看不出多少,但剑柄可以。
地面之上,剑柄足有几十个。
他在雪域醒来之后除了想要悬在房梁上的金疙瘩,还问公输仇要了那些被他捞回来的断剑。
公输仇当时不太理解,剑既然已经断了,还要来何用。
如今,这便是用处。
秦荣、郎和通和计敬尧此时表情一僵,右眼皮狂跳。
季忧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而是喃喃开口道:“我此行出使雪域,搭弓射飞了一柄灵剑,剑斩蛮族兵王之时碎了四十一柄剑,价值大概要三千两。”
窦熊:“?”
秦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我没记错,那些剑本就是我掌事院为了支持你此次任务花钱买给你的?”
季忧愣了一下,思索许久之后开口:“是吗?”
“是啊。”
“哦?还有这种事,我倒是忘了……”
季忧看了一眼地上碎片:“难道这样就不赔了?”
秦荣愣了半晌:“本来就是我们出钱的,怎么还要赔呢?”
“可我没剑了啊。”
“你本来也没有五十把灵剑不是?”
季忧沉默了许久:“好吧,那这些就不给你们算钱了,但是我在玉园与妖将战斗之时被夺走了两柄我自小便十分爱惜的宝刀,那是我在一次坠山的奇遇之中所得,加起来要五千两才行。”
秦荣此时皱起了眉,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另外两名掌事。
郎和通此时起身,去后侧的案卷室拿出了案卷,翻看许久后有些疑惑地开口:“那妖将最后不是被你杀掉了?”
季忧转头看去:“是杀掉了,但我翻遍了他全身,也没找到我的刀。”
“可我记得你从不用刀?”
季忧看着他,心说你没有出去杀过人吧:“郎掌事说笑了,谁还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底牌保命手段?如若不然,我一个乡野私修又如何在这处处被针对的世道之中活到现在的?”
听到“处处针对”四个字,郎和通一时无言,便见到计敬尧也站起了身,凑到他的身前重新看了一遍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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