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
“您说岑氏,手上两条人命,怎么不干脆把陆念也弄死算了。”
“因为您就是这样的人,您手里有人命,一人是杀、两人也是杀,您根本不留活口!”
安国公夫人紧咬着牙关。
章振礼指着她,冲安国公道:“这就是您的妻子!这就是您养出来的另一条狗!”
“她真出息!她咬人,根本不管您有仇没仇,她就咬她想咬的!”
“咬死了您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咬死了您其他、或许不像振贤那么废物的庶子,咬没了您最有用的嫡女,咬来了今时今日、一定要您全家完蛋的镇抚司!”
“精彩,真是精彩!”
章振礼拍了拍手,嘲讽和愤怒根本无法控制。
“我辜负了您的栽培?您想拿我当替死鬼时,我就不欠您什么了。”
“现在知道了父母之死的真相,那就是你们夫妻欠我的!”
安国公顾不上和章振礼说什么,他凸着眼睛瞪着老妻:“真是你?真是你!
我章家倒了血霉娶了你这么一个害人精!
我当初就不该心软,你们韩家倒的时候就不该保下你!
到头来你竟这么对我!
杀我儿子、杀我弟弟,毒妇!”
说着,安国公伸着双手要往安国公夫人的脖子上掐去。
元敬眼疾手快,在安国公夫人的尖叫声中,将安国公的双手反钳住,把人押回了椅子上。
安国公挣脱不得,只得在沈临毓敲击剑身的警告中作罢。
“看看,打开天窗说亮话还是有用处的,这不就直接了当了吗?好过黄泉路上再吵一架。”沈临毓显然对眼下的收获很满意。
寻常问讯,都会把人分开,以免互相补充串供。
今日反其道而行,只能说,这一家子彼此藏着掖着的太多了。
只要挖开了一道口子,哪怕是与巫蛊案浑然不相干的,但人一旦激动了,话赶话的,就什么都会冲口说出来了。
沈临毓琢磨着气到浑身快散架似的安国公,问:“国公爷说这些卷轴不是您放的?那您觉得是谁?谁能私下收拢章大人绝不可能出手的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安国公咬牙道,“这话不是该我来问王爷吗?那张字条,王爷最后跟到人了吗?”
沈临毓笑了起来:“您大方,我也投桃报李,那张字条去了城北泰兴坊。至于这些卷轴,看宅子的仆从说,他贪财,留着想转手。”
章振礼先道:“满口谎话!”
真有私卖的胆量,这么多年单独守那宅子,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再者,明知安国公府被围,为何不弃宅逃跑、反而留在那儿等着被镇抚司抓?
宅子里随便拿些值钱的摆件,揣兜里就能走,足够之后过上几十年日子了。
“我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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