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这两父子!
她倒要听听,他们能开诚布公出什么事情来!
指尖轻轻弹着剑身,剑鸣之中,沈临毓直接道:“据安国公夫人交代,当年建议国公爷对付政见不同的金太师,其实是因为她认为太师夫人看穿了以庶充嫡的把戏。”
安国公一愣,复又痛心道:“你认这个做什么?”
谁都闭紧嘴,老妻竟然就这么认了?
观她模样,除了憔悴狼狈了些之外,根本没有被逼供的模样!
而且,老妻想对金家下手,竟然是这个原因?
这确实出乎了安国公的意料。
安国公夫人梗着脖子道:“她早就看出来了,我提心吊胆了一年多!谁让她自己多管闲事的!”
咚咚两声剑鸣。
沈临毓打断了两人的话,道:“事实上,太师夫人并未看穿,她老人家眼神不怎么好。
她一直看章夫人和岑淼,只是羡慕章夫人生子顺利,而她的女儿金夫人子嗣不顺。
她不可能知道国公夫人您做了什么。
是您草木皆兵、疑心太重。”
安国公夫人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胡说八道!这不可能!”
沈临毓依旧不紧不慢地:“她自打生下长子后眼睛就伤着了,与闺中相比,甚至连眼型都有了变化,这一点安国公很清楚吧?”
安国公夫人猛地扭头去看安国公。
安国公捂着心口,本就发沉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没有直接面对老妻的疑问,而是问沈临毓:“什么时候的事?太师夫人总打量阿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沈临毓爽快答道:“据尊夫人所言,是先皇后崩逝、外命妇守灵时。”
安国公的嘴角重重抽了几下。
他知道缘由了。
竟然是这般阴差阳错的事!
他抹了把脸,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显然是没有给出解释的意思了。
安国公夫人听着就烦,拍桌子道:“又不说?又不跟我说?成天说我早不听你这个、不听你那个的,你怎么不想想你能说出多少来?你瞒吧,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全部带到棺材里去!”
“我怎么跟你说?”安国公气道,“就你这张没门把的嘴,你能藏住什么?”
“行,我就让你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
“那阵子,先皇后病情加剧,太医们纷纷束手无策,圣上已经有了失去她的准备了,但和我说起来时还是很舍不得。”
“他说,不是钟情谁就能结为夫妻,也不是结了夫妻就能白头到老,百姓人家难,皇家就更难了。”
“他还是皇子时有心仪的姑娘,若他只是亲王倒也无不可,却没想到先帝早早驾崩、传位给他,他成了帝王,而那位姑娘的出身不足以母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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