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了?
天溯一愣,虽然有些意外这次任务会突然取消,不过作为一名不良人,他需要做的便是无条件的服从卢玄朗的指令。
至于北凉王府那边会不会对不良人有什么仇怨,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或者说,他不良人在北凉的势力,可以清洗离阳王室,自然也可以轻易清洗离阳王朝。
卢玄朗看着静静立在一旁的天溯,心中倒也是多了几分感慨。
原本,若是没有徐脂虎退婚的一事,自己是打算就在这一周之内,将北莽的王庭,以及离阳王室一同覆灭。
从而将北凉王徐晓推到离阳皇帝的位置,并且给他一个绝对稳定的离阳王朝。
从而使徐脂虎能够从北凉王府的琐事中彻底脱身。
可是如今,之前的万般谋划,现在想来,似乎都没那个必要了。
有时候,总是如此的世事无常啊。
轻声叹了一句,卢玄朗看向了天溯,随后缓缓开口,
“既然这次的任务取消了,那我不良人对北凉王府的援助,也断了吧。”
“从今日后,我不良人与北凉王府再无瓜葛。”
“赔本的生意,我不良人可不会做。”
“大帅,我明白了!”
天溯恭敬的回了一句,也是明白了,这北凉王府算是彻底惹怒了不良帅。
哦?难道是之前北凉王府中传出的流言?
想通了这里,天溯再度恭敬的发问,
“主上,那么我们是否要对北凉王府出手?”
“又或者需要,扶持一个新的势力?”
卢玄朗摇了摇头,自己说过了他与北凉王府与徐脂虎再无瓜葛,也就没有了亲自出手报复北凉王府的必要。
而且,卢玄朗可是相信,没有了自己的支持,以及不良人的协助,
不说在九州,就是在这离阳,都有着不知道多少人,希望他徐晓死!
至于代理人,也不重要了。
因为随着天榜的曝光,自己不良帅的身份,终究会暴露在天下。
而那个时候,自己也必然将从幕后走到台前。
执天下牛耳者,为何不是自己?
天溯已经离开,整个庭院之中,只有双儿静静立在自己身旁,卢玄朗此刻也将目光看向了北凉王府的方向,
眼前似乎闪过徐脂虎的模样,又被卢玄朗的冷笑说打破,
“北凉王府?”
“徐晓?”
“既然你们选择了过河拆桥,既然你们以为找到了新的靠山。”
“那么我希望,你们能够支付得起做出这份选择的代价。”
……
北凉王府,
徐脂虎看着这座王府,有些恍惚。
之前离开卢家的时候,自己身上的羞愧与难过在战马的颠簸之中,已经消失不见。
纵马驰骋之间,徐脂虎只感觉肩膀上的重担越来越轻!
“驾!驾!驾!”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快,越来越喜悦,这战马也就越来越快。
如今回到这北凉王府,竟然是只用到了去时不过四分之一的时间!
不过,当徐脂虎回到北凉王府的时候,那股轻松之意,却又在此刻消散。
厚重的压力,再度袭来。
虽然明白按照徐晓这一年来对卢家的态度,徐脂虎明白对方似乎已经不再那么依赖卢家,但是自己与徐凤年的行为,终究是没有得到徐晓的同意。
因此,虽然已经得到了一个退婚成功的结果,徐脂虎却是不清楚,徐晓对此是否会重责于自己。
“小弟,你先行离开,我去见父亲。”
徐脂虎笑着对徐凤年叮嘱了一句,便要离开。
不过徐凤年却是笑着说到,
“大姐,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担着。”
“我还不信,父亲还能因为退了他卢家的婚,就重责你我!”
徐脂虎见拗不过徐凤年,只能带着对方一同进入了徐晓的书房。
“王府,少爷与小姐来了!”
下人小声的通报了一声,只是坐在阴影中的徐晓却是恍若不觉,依然是如同查看珍宝一样,仔细查看着手中的书信。
见着徐晓这般,下人也就没有继续通报,只是小心的退出了书房。
而徐脂虎虽然不解,却还是咬咬牙,小心的来到徐晓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认真的说到,
“父亲,脂虎有罪,请父亲责罚。”
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徐脂虎会这般一样,徐晓轻轻的撇了撇跪在地上的徐脂虎,轻飘飘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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