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自己的,不仅修为可以精进,还能看江亦舒像条哈巴狗讨好自己,心里别提多畅快。
可江亦舒要是离开自己时,不是死亡状态,她实在放不下心啊,爹娘说江亦舒有大气运,可凭什么拥有大气运的人不是她江亦珺?
江亦舒不仅脸长得比自己好看,修炼天赋也比自己强,就连灵根都是极品冰灵根,而自己只能拥有次等水灵根。
她恨死江亦舒了,一母同胞,凭什么江亦舒处处比自己优秀?
就连被萧炎看中,也只因为她脖子上的玉坠,否则她次等灵根的天赋,根本不可能进青云宗。
而那玉坠,还是她从江亦舒那里抢来的。
萧炎望着江亦舒宁折不屈的身姿,竟是在江亦舒身上看到几分故人影子。
语气不自觉柔和两分:“既然你意已决,为师就圆你念想,师徒一场,本尊不好赶尽杀绝,便由你二师兄废你修为。”
突然被点名,二师兄宴未叙,如梦初醒,声音哽咽:“是,师尊。”
晏未叙知道已经没有挽回余地,他一步步走向江亦舒,脚步越来越沉,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
当初师傅带来姐妹二人,嘴甜会撒娇的小师妹由师傅养大,而江亦舒不善言辞可以说是他亲手养大的。
江亦舒那双怯生生的眼眸,每次看见他都亮得如盛满星河,好看无比。
他只要下山做任务,归来都会给江亦舒带凡世间的礼物。
无论是一块好看的石头,还是糖人,江亦舒都像拥有全世界。
奶声奶气而富满依赖的一声声师兄,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疏离。
“师妹,只要你愿意改口,哪怕被师尊责罚,我也会为你求情。”
江亦舒望向以前最依赖的他,也是后来边哭边挖她灵根的二师兄,只用神识传音。
“二师兄,若念着当初从蛇窟为你找来解药而昏迷三月的好,只求废我经脉时,留我心脉。”
宴未叙叹息一声,蓄力废除,本留下一丝心脉,却见江亦珺突然出手,误打误撞废除江亦舒最后一丝心脉。
江亦舒眼耳口鼻齐齐流血,连声音都发不出。
宴未叙眸光扫过,却见江亦珺跌落在地,哭得声声泣血:“对不起,二师兄,我实在不忍心姐姐成为废人,我不是故意对你出手的,我只想救下姐姐……”
萧炎见心爱的小徒弟被二弟子掌风扫在地上,一把捏碎江亦舒弟子牌。
“晏未叙,把江亦舒扔下千步钉梯,从今往后,江亦舒是死是活,再与青云宗无半点关系。”
话音刚落,江亦珺就被萧炎抱起,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如同守护珍宝。
丹峰长老看到江亦舒的可怜样,眼眶微红:“这孩子是个命苦的,晏师侄,就让老夫亲自送她最后一程吧。”
丹峰长老从宴未叙怀里接过江亦舒,也在这时才发现那个爱笑的小姑娘,轻得吓人。
丹峰长老从怀里掏出一颗护心丹,迅速伪装成普通糖豆塞江亦舒嘴里,笑容慈祥。
“吃颗糖,以后的路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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