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席宪礼审视了沈莹袖偏息,落座在房中芙蓉鼓凳之上,摆了摆长裾,悠闲的偏了偏头,不知是在问苏茵茵还是在问沈莹袖:“发生了何事,说来听听。”
苏茵茵这才反应过来,哪还能在美人靠上坐得住,吓得面容惨败,滑坐在地:“王爷,奴家……奴家……”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搜肠刮肚,却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难以编织出合适的由头。
此事因她而起,命婢女掌掴瑞草在先。
只要稍加调查便能真相呈堂,若席宪礼觉着她骄纵跋扈怎么办?
苏茵茵掐着冷汗,期期艾艾半天,也没能憋出别的话来。
还是沈莹袖得体地福身道:“回王爷,奴家房中女婢贪吃,误食了苏娘子膳食,奴家前来给苏娘子赔罪,苏娘子非要奴家赔,生出了口角。”
倒非沈莹袖想帮着苏茵茵,只是席宪礼若刨根问底,再挖出她不好好做王府外室,反而做起小营生,丢承王府的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贪吃?”席宪礼眉心微蹙,尾音挑高,显然不大相信。
沈莹袖心定气匀回答道:“苏娘子房中的火腿鲜花饼,奴家手下丫鬟眼皮子浅薄没见过,忍不住偷尝了一小块。”
火腿鲜花饼……
席宪礼素来不屑得吃,油腻齁甜。
沈莹袖似他腹中蛔虫,知他瞧不上眼,便委屈地垂眸放轻了声音:“奴家千里迢迢来京,银袋子薄,平日里照拂下人不周,丫鬟寒酸做错事,奴家定好生教导,绝不再犯。”
说着说着,她还嘤嘤啜泣起劲了:“奴家不敢多问月银,到了京城方知,皇城根下,处处都要是花钱的地,奴家又不似苏娘子得宠,实在是……”
“好了!”
席宪礼不耐烦打断,他算是明白过来,沈莹袖在他跟前哭穷。
此女,不止蠢笨,且利益熏心。
沈莹袖不怕席宪礼烦,舔着脸讨好追问:“王爷,咱的月钱,能多给些么?”
席宪礼心烦气躁,唤来小厮:“原先给清泉居是多少?”
“爷,二十两。”
二十两,对普通老百姓而言,一年也去不了,足以养活一大家子。
对席宪礼这个皇亲贵胄而言不值一提。
“日后,清泉居月俸加到五十两。”
席宪礼不愿多看沈莹袖一眼,起身负手在后,对苏茵茵道:“今日游湖,你随本王一起去。”
苏茵茵犹如过了趟鬼门关,都已经想好了,遣散回老家,然后被爹爹卖去做军妓。
心惊肉跳,岂料,沈莹袖保了她,还将不讨喜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苏茵茵跟着席宪礼出门去,沈莹袖还搁那谢恩呢!
不知沈莹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茵茵却心虚极了,生怕席宪礼那冰凉的眼神也会落到她这来。
她急忙吩咐九儿:“奴家听说王爷有身寒之症,特意买了些药膳杂粮,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虽然其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