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机会收拾自己;再不然,就是察觉到她的变化,想试探试探。
不管是哪种,她都得小心应对。现在她还没站稳脚跟,不能跟秦淑硬碰硬。
没多久就到了松涛院的花厅。秦淑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本佛经,看似在念经,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门口。官窕站在她旁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女儿给嫡母请安。”官窈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秦淑放下佛经,抬眼看向官窈,眼神里带着掂量:“窈儿,听说你娘吃了画屏送的桃花酥,咳嗽更重了?”
“回嫡母,是这样。”官窈低着头,语气恭顺,“娘最近咳嗽得厉害,怕是再也吃不得甜食了。劳嫡母挂心。”
“原来是这样。”秦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我考虑不周,不知道你娘忌口。以后我会留意的。”
官窈心里有点意外,没料到秦淑这么容易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她正想开口,秦淑话锋一转:“窈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及笄了。女孩子家,还是得学学女红规矩,将来才能嫁个好人家。”
官窈抬起头,有点摸不着头脑——秦淑突然说这个干啥?
“我跟你父亲商量过了。”秦淑脸上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从明天起,你搬去松涛院住,跟窕儿一起跟着我学规矩。汀兰苑那边,让你娘一个人住着,也清净。”
官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秦淑这是想把她和娘分开,逐个击破啊!她要是搬去松涛院,就等于掉进秦淑的圈套里,娘在汀兰苑孤立无援,秦淑要动手就更容易了。
“嫡母,女儿还是住汀兰苑好。”官窈连忙说,“娘身子不好,需要人照顾。我留在汀兰苑,才能好好伺候娘。”
“你娘身边那么多丫鬟,哪儿用得着你亲自伺候?”秦淑的语气硬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学规矩是大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不能马虎。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你敢违抗?”
官窕在一旁煽风点火:“妹妹,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搬过来吧,咱们姐妹也好作伴。”
官窈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又气又急。秦淑把父亲搬出来,她确实不好拒绝,可答应了,娘就危险了。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彭君逑。要是能联系上他,让他帮着说句话,说不定还有转机。可彭君逑现在在哪儿?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怎么?你不愿意?”秦淑的声音更冷了,“窈儿,别给脸不要脸!”
官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露出抹从容的笑:“嫡母,女儿不是不愿意。只是最近娘正教我绣艺,说要把她最拿手的雎鸠纹教给我。这雎鸠纹是娘的独门手艺,错过了就再也学不到了。”
她知道秦淑一直嫉妒娘的绣艺。娘的绣品得过先帝的夸奖,这也是秦淑一直打压娘的原因之一。提起雎鸠纹,准能勾住秦淑的心思。
果然,秦淑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早就想得到沈氏的雎鸠纹绣法,可沈氏从不肯外传。要是官窈学会了,她说不定能从官窈这儿下手。
“雎鸠纹?”秦淑的语气缓和了些,“你娘真愿意教你?”
“真的。”官窈点点头,“娘说这手艺不能断了,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自然要传给我。”
秦淑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先住汀兰苑。不过规矩也不能落下,我让人把规矩书送过去,你每天都得学,我会定期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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