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的张扬态度,离那一天不远了。
岑冬生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于是朝他走去。
“万先生,我们有两天不见了。”
他打了个哈哈。
“是啊。我本来想与你聊上几句,可惜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万独古俯瞰着下方的竞赛场地,平静地回答道。
“哦?”
岑冬生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在那个上船前的夜晚,万独古的确曾经主动邀请过他。
“找我还需要找机会吗?”
“你一直围着女人打转,女人们又围着你,我一个外人,不好打扰。”
“没想到万先生如此通情达理。”
“稍作试探”……姐姐大人的话在他耳畔响起,现在是个顺理成章的时机。
岑冬生在他身边坐下,两人谈话的氛围轻松得就像正好看同一场球赛碰见的熟人。
“您似乎有心事。”
“心事是没有,我倒是有过担心,担心会被你的两个女人围殴。”
万独古身上氛围冰冷,说出来的语气跟冰碴似的,唯有台词本身像是在调侃,岑冬生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幽默”呛到。
“她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随意出手……”
“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我看得出来,你可能是个安分守己的男子,但安知真与伊清颜却不同。”
“安分守己”……岑冬生都不知道他这算是夸奖还是鄙夷。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在看到这艘船上的其他同类之后,我就安心了。”
万独古说,他似乎谈兴正浓,聊起了他一直以来秉持的观点。
“特等咒禁师之间的胜负,本质上与街头打架的混混没有区别……”
听了之后,岑冬生觉得挺有道理的。
相比起过去的人类,咒禁师们拥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人类社会是海边脆弱的沙堡,随着位阶提升,数量逐渐变得毫无意义;但如果彼此都在同一个层次,决定胜负的关键又再度返璞归真。
“所以,在这艘船上,我们打不起来。”
万独古说,他又反过来询问岑冬生的意见:
“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有道理。”
岑冬生露出微笑,心中却摇了摇头。
如果对方真的觉得存在实力上的平衡,就一定不会打起来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万独古拿街头斗殴来举例,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岑冬生很清楚,不是每一场架,都是必须事先确定己方能赢才会开打;
他还知道,有一个人,是不会对咒禁师肆意妄为的行为坐视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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