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邹菊示爱;第二把撒得是拜师貌似土匪的霍麻子霍纯钢霍队长;第三把是林场场长田邵华护短;最后说得是急于上位的老大哥李正昆。
齐刚听出了其中的门道,听得一愣一愣,忘了吃喝。
事情显然是李正昆受人指使,显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螂被打,黄雀没能出场,跑了。
跑了算不算完?翻篇,恐怕没那么简单!文仟尺点了支烟,抽了两口下床跟齐刚一起喝起了双囍小香槟,两瓶不够再来两瓶。
齐刚持续沉默,文仟尺续了支烟,说:“行啦!这事我不再想了,师傅背后有人,我哪多想无益。你哪,不要这么不高兴。”
齐刚撂下碗筷,要逛街。
。。。。。。
逛街散心,青春期的躁动两人尤为突出,往往是率性而为,往往不计后果。
文仟尺的第一个公休日,晚上跟着齐刚上了街,街上黑灯瞎火。
改革初期召通城电力不足,缺电,天黑以后辕门口的灯塔亮堂,电力充裕,灯塔周边的夜市人流攒动,熙熙攘攘,小流氓,老地痞总想捞点好处,街道大妈攥着棍子维持治安。
茶馆,录像馆不在灯塔周边,兜售瓜子花生糖果的商贩有的蹲点,有的游走,善于游走的大小商贩兜售重点是灯塔下面的陡街,陡街铺垫的是凸凹有序的青石板,灯火通明,街道两边的商铺生意火爆。
陡街中段有条小巷叫南巷,南巷进去十多米有个小门脸是个修鞋的皮匠店,修鞋的皮匠姓葛,良县人,葛皮匠有个侄女叫葛怀春,身子苗条没有多少肉,大眼睛,高鼻梁,是召通技校的学生。
文仟尺是在辕门口搭讪认识的葛怀春,也算是缘分,街头偶遇。
文仟尺每次逛街都会去南巷看一看,两人相看不厌,葛皮匠不愿意,见不得文仟尺,说文仟尺坏了规矩,葛怀春是许了人的娃娃,有婆家。
葛皮匠确确实实想多了,文仟尺压根没想娶妻的事。
即便是现在,文仟尺也没想过日后娶了那个谁。
人不轻狂枉少年,正是折腾的好时光。
哥俩上街逛夜市,买零食吃零碎,看美女也看帅哥,早些年哥俩也曾招风惹草,也曾耀武扬威,与地痞街霸为伍,渐渐的与生俱来的层次像一道道分水岭,切割,划分,归属仿佛早有预定,想来社会就是个大棋盘,是个什么子棋盘上画了圈点了点,至于怎么走才是好,仿佛早有定数。
时下的文仟尺放弃了学业,眼下五分钱两个的腌酸梨,他掏出一张大团结,真是个有钱人,卖腌酸梨的老婆婆斜了一眼,把腌酸梨缩了回去,给钱也不卖。
齐刚嗑着瓜子转身走开,去了南巷。
南巷阴暗,皮匠店门半开,熬药的气味伴随着橘黄色的灯光向四周扩散,药味浓郁,积劳成疾的葛皮匠半躺半坐,灯光下修鞋忙活路。
文仟尺指使齐刚门前转悠,一个在修鞋,一个在熬药,葛皮匠不认识齐刚,看见了也只是看见了。
葛怀春在熬药,看见门外的齐刚。
没一会葛怀春穿着灰衬衣出来了,出门往南走,走了十多米在房檐下停了下来等身后尾随的文仟尺,文仟尺走了上来伸手,葛怀春转身给他从背后怀抱,情绪低落。
“我进厂了,辍学进了木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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