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果大树好不起来,那这里就是她的第二个金闪闪据点。
嘴馋了就挖出来吃。
埋完摩拉后,崽崽舔了舔爪子毁尸灭迹,然后又在庭院晾晒的衣服上蹭了蹭。
确保已经毁尸灭迹,身上没有泥土之后才迅速飞了回去。
衣服:首先,我没有得罪任何人。
而钟离洗了碗之后,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钟离一边在干净的布上擦了擦手,一边回忆这个敲门声到底属于谁。
据他所知,这种力道、频率、高度,都不像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人。
打开门后,便见一名衣着不凡的斯文青年人。
身后还跟着一名随从。
青年笑容和煦,在看见对方的脸之后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作了一揖:
“晚生行云深,是飞云商会少主,今日迁居,多有叨扰。”
人如其名,行云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行至山处见云深”。
钟离:“迁居?”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令他头疼的闺女待久了,听到这种文绉绉的问候竟然有几分不适应。
行云深谦和笑笑:“是的,晚生和舍弟今日迁居隔壁,远闻先生名号,听闻是和钟离先生为邻,便带了些薄礼前来问候。”
说完行云深侧了侧身子,身后的随从立刻将礼物呈上。
“飞云商会主要经营宝石矿石、织锦丝绸。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打开锦盒,里面盛放着昂贵的宝石和珍贵的丝绸。
在崽崽没来之前,钟离肯定是欣然接受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行云深敏锐的捕捉到钟离先生脸上犹豫的情绪,问:“可是先生不喜欢?”
钟离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半真半假的回答:“这些皆是上等品质的宝物,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家中稚子顽劣,若我收下,恐会损毁。”
他也不确定下次闺女还会不会烧家,没有一个“稚子”的借口,他可能很难解释这种情况的发生缘由。
他绝不替闺女背锅。
行云深有点失落,客套几句话后便拜别钟离。
在回去的路上,随从问道:“是钟离先生不喜欢您的礼物才说的客套话吗?”
“说不准。”行云深摇摇头,看向远方,神色怅然,
“原以为钟离先生是我父亲那个年纪的人,却没想到是年纪和我相仿的青年人。
虽然于他说话不多,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沉淀过的底蕴和气质,实在是让我自愧弗如,难怪所有人都对钟离先生赞誉有加。”
随从安慰道:“但我觉得就算是老爷也没有钟离先生的这种气势。”
行云深: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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