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感到一种“求而得之”的快乐。
他不是个杀性重的人,但谁若要毁了他的快乐,他就会让那人后悔来到世上。
为了让这份快乐完美,他早就投入了真心,也将血奴古符解除了。
须臾,安莉坐到了宋延对面,双手焐着面碗,抬眼看了看对面在黑暗里的那个男人,那男人并不是白师兄的面庞,也不是白师兄的性格,可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静静看着他,心底有一种难言的甜蜜,却也有一种奇异的恐惧。
“我”
她嘶哑着开口。
旋即又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看向正认真看向她的男人,正色道,“我想打雪仗。”
宋延愣了下,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早已认识了现在的安莉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古板,刻板,气质像私塾里的老教授,教堂里的老修女。
你能想象一个严厉的老教授,老修女去打雪仗吗?
安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听着他笑,面容越发严肃。
宋延抓起筷子,叉了一大口面,咻咻地吸了起来,边吃边道:“那快点,天都要黑了。”
安莉认真道:“天黑了,可以挑灯笼。”
宋延道:“今天这雪仗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是么?”
安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延笑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安莉看他笑,这才也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埋下头快速地吃着面条。
她手艺已经好了不少。
饭后,两人站到雪地,说好打雪仗却只是随意打了两下,待到两人衣衫上都沾了雪,便停了下来,安莉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法找到轻松的感觉,总是想很认真地去做每件事,哪怕打雪仗也一样。”
宋延忽道:“那就别炼丹了。”
安莉不假思索,立刻道:“不行!!”
宋延双手护着她的肩,柔声道:“炼丹已经成了你的执念,但这种执念却未必是对更高的追求,而是一种逃避。
你难受的时候炼丹,你孤独的时候炼丹,你炼着炼着,给了自己一个正在做正事的理由,可事实上却是越陷越深的逃避。你炼丹和酒鬼借酒消愁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
安莉直接愤怒地红了脸,她甚至难以抑制自己的脾气。
她怎么可以让人诋毁她这近两百年来的付出?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眼前之人是谁,一种患得患失的痛苦顿时浮现出来。
她轻叹一声,用一种“是不是搞砸了”,“已经彻底超出她思考范围”的模样低头看着脚尖。
她一动不动,僵硬地立在雪里。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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